一声呜咽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向前倾倒——裴语涵的惊呼戛然而止,整个人重重摔在冰凉的地砖上。
膝盖最先着地,钝痛让她眼前一黑。
还未等她撑起身体,季易天已经欺身而上,铁钳般的手掌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
她那对雪白浑圆的美臀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轻颤抖,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每一次颤动都让人血脉贲张。
“这么快就不行了?”季易天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她因跌倒而更显狼狈的模样。月光下,她赤裸的身体泛着薄汗,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战栗。
他不再废话,转身走向温泉池边的一根横梁。
那横梁离地丈余,原本是为了晾晒衣物而设,此刻却成了另一种用途。
季易天从墙角取来早已准备好的绳索,利落地抛过横梁,两端垂落下来。
“双手。”
她还沉浸在方才跌倒的眩晕中,手腕就被季易天一把捉住。
他将她的双腕并拢,用绳索牢牢捆缚,然后将绳索的另一端往上一抛,拉动绳索,她整个人便被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的那一刻,裴语涵本能地挣扎起来。
然而季易天并未停止,继续拉动绳索,直到她的身体完全悬空,脚尖距离地面约莫一尺才固定住绳索。
“啊——”失去支点的恐惧让她发出一声低呼。身影在空中微微晃动,每一寸肌肉都因紧张而绷紧。
他绕到她身后,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她被迫踮起的脚尖徒劳地寻找着力点,修长的双腿因用力而显出优美的线条。
被绳索束缚的手腕处已经有了红痕,整个人如同待宰的羔羊,完全暴露在他的掌控之下。
“这样才对。”他伸手抚过她因挣扎而绷紧的臀部,满意地感受着掌下的弹性。
那里还残留着他之前掌掴的温度,红肿的痕迹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他转身从一旁的木架上取下一条短鞭。
鞭身乌黑,约莫二尺长短,末端分叉成数缕细丝。
这是专门用来调教的工具,既能造成足够的疼痛,又不会真正损伤皮肉。
他掂了掂手中的鞭子,走到裴语涵身后。他先是用鞭尾轻轻掠过她的身体,细软的鞭梢擦过红肿的肌肤,引得她一阵颤栗。
“啪——”
第一鞭毫不留情地落在左侧肌肤上。
不同于巴掌的钝痛,鞭打带来的是一种锐利的灼烧感。
裴语涵惨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前一荡,又被绳索拉回原位。
鞭子再次扬起,这次瞄准的是右臀。鞭梢准确命中,甚至照顾到了之前掌掴留下的红印。双重刺激迭加,疼痛呈几何倍数增长。
“叫得再大声些。”季易天贴近她的耳畔低语,另一只手悄然探向她的下身。
两根手指蘸取了先前备好的春药,趁着她因疼痛而绷紧的间隙,迅速探入那隐秘之处。
药膏冰凉黏稠,甫一进入便激得她呼吸骤然乱了一拍。
她没有再开口,只剩下急促而破碎的呼吸。
“不——啊!”裴语涵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季易天强行分开。药性很快发作,原本冰凉的触感转为火辣辣的灼热,从私密处内部蔓延开来。
第三鞭如期而至,这次的目标是两瓣臀肉的交界处。
鞭梢精准地击中要害,疼痛与药性的双重折磨下,裴语涵彻底崩溃了。
她放声哭喊,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身影在空中剧烈摇晃,绳索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本能的哭泣与哀求。
他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第三鞭造成的红痕正在她雪白的臀部绽开,如同一朵妖艳的彼岸花。
而那抹入的春药也在发挥效用,药性正通过层层私密处,向着更深处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