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行盘坐在蒲团上,撩了一下眼皮,讥讽的看着她,“郡主好本事,一会是宝月的花魁,一会又成为渊王的新宠,就那么点本钱,发挥的可真是淋漓啊!”
瑶里也见他倒出自己的身份,也是不解!
“你怎么知道是我?”她见楚行闭上眼不看自己,去捏他的下巴!
“你看着我!”
“瑶里也,像你这样不知廉耻不守贞洁的女人最好别碰我?”他手上捏着天玄弦,银光一闪,瑶里也腕上的伤还没好,松开了手!
可是她不甘心,“我哪里比不上宁翠翠?我出身高贵!身材完美,又比她年轻,凭什么你不看我一眼!”
她不甘的叫喧,让她还有几分稚嫩的脸蛋多出几分不该有的狰狞!
“粗鄙不堪!蛮夷之后也能称之为出身高贵?礼仪教化都不懂,污了本王的眼!”
“你……”
水幻涵这几日用渊王的精气养的恢复的很好,可是她更垂涎面前的男人!
“和他废话那么多做什么,你命人将他控制住,先享用了再说!”
她们二人对话,楚行就像是能听到一般,手上忽然多出一道黄色的符箓,在瑶里也面前把玩。
“我是不是该感谢渊王的礼遇,没有搜我的身呢?”
瑶里也眼眸深处有一分瑟缩,被楚行捕捉到,“呵,原来古翰身上的秘密是这个,难怪他可以扮成鬼藤子不被发现!如今这本事到了郡主身上了?那又如何?苒儿能杀了你表哥,我亦能杀了你!”
瑶里也听他提表哥,恨意上涌,“你想杀我,也不看看你现在的状态,至于表哥的命不是你杀的,所以我留你一命,别考验我的耐心,我可有渊王的令牌!”
楚行只是勾了勾唇,自行垂眸打坐,试图化解体内毒素!他如今的确不能再拿这人如何,那张符箓也不过是普通的护身符罢了。
瑶里也受不得他对自己不理不采,更加受不得自己在他面前没有魅力,伸手出示渊王令牌向门口侍卫一晃。
“油盐不进是吧?来啊,把他给本郡主绑了,我看看他能承受得住怎样的款待!”
侍卫见她手里的令牌,沉默的从墙上拿了一根绳子,准备绑人。
楚行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绳索,鄙夷再次垂眸,“赫连擘呢?我要见他!”
侍卫上前的身影迟疑一下,“王爷有要事,不方便前来。”
“是吗?是不方便,还是被妖人迷惑?之前他为了求得本王站队,可是好话说尽,今日我想通了,要见他一见!”
侍卫迟疑,看了一眼面前陌生的女人,“我先去转告一声贺大人!”
瑶里也气急,“你敢漠视王爷的令牌?”
侍卫纠结,楚行嘲讽她,“不自量力,渊王就在府上,做为王爷的亲卫又怎么会听命一个陌生的女人坏他的大事!幼稚!”
侍卫再不迟疑,不等瑶里也反驳直接去找贺长,贺长听闻王爷带回来的女人竟然进了密室,那王爷屋中的人是谁?
他心中一寒,再不敢多想直接破门闯入主子的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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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而入后,看到屋内的场景,脸色一红,渊王正将女子抵在柱上,还在耕耘着,透过肩头,那女子分明是那日带回来那人。
“属下,属下有错!”
渊王听到动静,忙扯过一旁的窗幔将女子裹好,这才不慌不忙的给自己找了一套衣衫套上,贺长半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所以他没有看到赫连擘的面容有异。
此时他整个人身子虚空,脸色惨白,眼底青陷,和那病入膏肓之人的气色不遑多让!只是他人自已不知身体已亏空的厉害,坐在一茶桌前叱问贺长。
“冒然闯进来到底为何?忘记我的叮嘱了吗?”
贺长此时恨不得打死那个传话的,只能硬着头皮回复,“有属下禀告,有人假扮,假扮府里人的样子拿着王爷的令牌进了地宫!”
“什么?”赫连擘忙起身走向床边,在枕头下找到了令牌,“哪个不长眼的乱传,这令牌不是好好的在吗?地宫的入口就在我房中,是否有人进过,你眼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