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长心中疑虑更重,地宫的确只能从主子房中进入,唯一通气口自己把守着,而他又一直守着院子,如果进了外人,那他一定知道。
他看了一眼挑信看着自己的女人,她笑的好不得意,脸色一黑,“属下有一事想问王爷,这位水姑娘可与王爷一直在一起,从未分开过?”
“有没有你不清楚吗?”
架长当下冷汗下来了,不为别的,他心中疑惑越来越大,自己在院门前守了四日,不眠不休,每日只能得到二个时辰的短暂休息,然而王爷房中的声音从未真正的歇过!
下属说,稽王称此女为妖女,难不成……
他不敢暴露自己的猜忌,右左思忖,随后道:“王妃今日在自家府上办了茶话宴,请了京中各家贵女前来游玩,爷是否要出去看看?”
如果在此前,渊王定要出去一见,一是表示他为人谦和,礼贤下士,对官眷没有架子,二是这些个官家养出来的姑娘,一个个都娇滴滴的单纯稚嫩,见到他这样高高在上的王爷都会主动送上秋波让他大受追捧,心中畅快。
可今日他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贺长想偷偷打量他的神色之时,水幻涵已窃取完渊王的想法,手上指法暗动,渊王缓过神色。
“这样的大事,王妃竟然私自就做了决定,既如此,我不出去打一个招呼,到显得倨傲了,幻儿,你也收拾收拾,随本王出去长长世面!”
水幻涵屈膝行礼,“幻儿遵命!”她媚眼抛向贺长,故意将身上的纱幔滑落,露出自己的玲珑身段!
贺长神色一慌,要提醒渊王的话都来不及,慌不择路出了房门。
赫连擘看他那怂样,竟是一反常态的哈哈大笑出声,回手揽美人入怀道:“还是我的幻儿美貌无双,瞧瞧他那没出息的样!如今我得幻儿,万事足以!”
“怎么样,将男人驯服的服服帖帖的感觉很爽吧!”
瑶里也却是冷漠的打扮着自己,从身后的铜镜里厌恶的看着赫连擘!
此时他一脸情根深重的模样,眼睛都黏在自己身上,整个人却没有半点吸引他的魅力所在!
“当初,你也是用这招让我死心塌地的爱上表哥的吧!”
水幻涵不出声了,龟缩起来!瑶里也将梳子直接丢在梳妆台上!才想发作,想想又觉得像表哥那样的人,自己跟了一场也没什么!
她将梳子再次拿起来,一下一下的梳着!
“之前的错,我可以既往不咎,不丹的死也只能怪他不懂适当的放下!但是以后为你疗伤的对象由我来选,像他那样的,别怪本郡主不伺候!”
“那怎么行,我的伤还没有好,等我功力恢复,对你也是一份保障!”
瑶里也却是讥讽她不知满足,“我到是劝你,再不知节制,他就死了!到时候我有麻烦,你也得不到好!”
水幻涵鄙视的看了一眼渊王,“外强中干,不顶用的家伙,本来就是个空败的身子!那个贺长到是很对我心!”
“不过,要想控制他,现在这般还不够,你再不喜也要忍几次!”
瑶里假装没听见,想到贺长的体魄和看自己害羞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
渊王从后面抱住她,“幻儿,这么开心?本王也想知道!”
瑶里也搂着他的脖颈撒娇,“一会我要王爷寸步不离的陪着我,幻儿到不求出风头,就是怕这样没名没分的独受了王爷宠爱,众位娘娘会拿幻儿出气!”
渊王大手一挥,“没问题,一会我就告诉王妃他们,要收你做贵妾,将来要是为我生下一子半女,我就封你为侧妃!”
瑶里也才不屑他的侧妃之位,她要的是控制密室里那个男人,她要的是除去自己的威胁!
当然,如果她能将这些男人都受控在自己手里,这天下就是她的了!
蜻蜓在渊王府大致转了一圈,找到宁翠翠,在她耳侧低语,“府里看着没有任何不妥,只有渊王的主院有侍卫把守,人却不多!不过那些侍卫看起来只是随便摆摆样子,我走的时候蹬断了一截树枝,那个领头的竟然没有听到!”
这就奇怪了!
“人定然在这府里,等到宴席开始,王爷和王妃出来敬酒时让冷风他们去那院子仔细找!找不到人,抓一些渊王的把柄也好!”
蜻蜓准备下去,宁翠翠又唤住她,“等等,你可查出这府里藏贵重物品的地方在哪?”
蜻蜓摇头,“属下这就去找!”
“算了,那样太过刻意了,一会冷风他们进来后,你将这府里的厨房给点了,厨房走水再正常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