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王怒目瞪着跪在地上的沈阙,低低地压迫感,让他大气不敢喘一下。
“你说,你到底在那里干什么?”许王突然开口说话。
沈阙打了一个哆嗦,怯生生地回答道:“我……我……我瞧见公主府中着……着火了……”
“放屁!”
“啪!”
随着许王的一声怒吼,随手拾起桌上的一盏茶,向着沈阙直直地摔了过去。
茶水夹在着茶叶湿答答的挂在他的脸上,茶盏很巧妙地躲开他,碎了一地。
“别以为老二给你打圆场,我就不知道你去做什么!你是不是瞧沈家现在有点势力了,你想坏了咱家的名声!”许王厉声责备着。
“不是这样的父亲,你一定误会我了,我真的是……”沈阙还在极力的辩解着。
“啪!”清脆且响亮的耳光,在沈阙的脸上散开。
“我怎么能生了你这么个没有脑子的?”许王恨铁不成钢地嚷着,“你就不想想,她现在还是公主,你现在要是对她做出出轨的事情,整个朝野会如何看待你和我们沈家。”
沈阙这下不服气了,他反驳道,“现在别人都知道是公主的闺房着火了,而我是和二弟一起去救的公主!”
许王见他这样死性不改,心中更是升起了熊熊怒火,他朝沈阙吼道,“若是没有你二弟及时补救,明日待公主告诉皇上,你便是那被万人耻笑之人!”
这下沈阙被堵的说不出话,他讪讪地低下头不再言语。
许王看他沉默,也不想再多说,他思索了一番,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想必公主也不会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他挥挥手,不耐烦的说道:“你今日已是犯错,且在自己房中关禁闭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沈阙心有不甘,但是也不能如何,“是,父亲。”
待沈阙出去后,许王眯了眯眼,坐在了木椅上。
而回到王府的沈邡坐在凳子上,这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大哥如此急迫的想要得到公主,他又怎能坐以待毙?
有了第一次,保不齐不会出现第二次。而自己能救了她一次,还有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
于是沈邡站起来,朝许王的书房走了过去。
许王正揉着额头,余光瞥到自己的小儿子走了进来,他收回手,心里有一丝不好的预感,“何事?“
沈邡恭了恭身,他说道,“父亲,我与公主乃是真心的,请父亲准许!”
又是那个公主!
她真的有那么好?让自己两个儿子都围着她团团转!许王皱了皱眉,思索着如何打发他。沈邡也不着急,就这样等。
良久,许王开口说道,“如此的话,我便再看看你的表现,若你表现的好,我可以去和皇上提提此事。”
沈邡闻言,心里一阵开心,面上也露出了些许喜色。
许王看到了,心里更是咯噔一声。
“行了出去吧,本王想休息会。”
沈邡听到,忙鞠躬说道,“那儿子先退下了,父亲记得好好休息,不要过于劳累。”
许王不再接话。
他思索着,这个公主惹的他的两个儿子都不得安生,如今更是两个儿子都迷恋她甚至为她犯错,他日若取得皇位,她必留不得,还不如趁现在杀之而后快!
想到这,许王沉声道,“沈绝。”
下一刻,书桌前出现了一个高大人影。沈绝一身黑衣。他周身都散发着凛冽的杀气,他微微敛首,“属下在。”
许王端正了神色,询问着,“你如何看待这个公主?“
沈绝顿了顿,继而说道,“她,不可留。”
许王点点头,总算有个和他一样想法的人了,“这件事且交给你去办,记得尽早更好!”
“是。”说罢,沈绝一个闪身,消失在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