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随便,天天随便!”姐姐碎碎念了一句。
我转头瞥了一眼挽住我胳膊那双玉手,打趣道:“这么热的天,你贴的这么近,不嫌热?”
姐姐神经反射般,想松开,可看到我眼里的戏谑,又将胳膊收的更紧几分:“老娘乐意,要你管?”
我咋舌道:“话说,苏文婧,你该不会是真把我当男朋友了吧。嗯……,准确的来说,你这辈子都没经历过爱情的美好,该不会是将错就错,想从我身上体验那种感觉吧!”
姐姐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满脸嘲讽地打量了我一眼,撇嘴道:“苏文钧,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我会喜欢你这样的男人。”
“那你这是干嘛?”我晃了晃被姐姐抱着的那个胳膊。
“你是我弟,姐弟关系亲一点不行么?”姐姐争辩道。
我笑了:“苏文婧,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能不了解么。就算我们从小关系和睦,你对自己的弟弟也不会这般亲昵。你和自己的女儿出门逛街都很少这般亲昵,何况我这个弟弟。”
“你从来就不是个热络活泛的人。”
我总是热衷于戳破于姐姐伪装,让她在我面前下不来台。要是能惹得她气急败坏,我心里总会有些莫名其妙的爽感。
可惜,我还是低估了姐姐的脸皮厚度。
她剜了我一眼,随后轻舒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抹莫名的笑意:“那就当角色扮演咯!”
随后,姐姐又将话题转移到晚饭,道:“现在去菜市场,买条鱼,煲个鱼汤,再买点野葱,夹馍吃,怎么样?”
我急头白脸地问道:“买鱼?苏文婧,我房子里那几万块的钓具,你让我买鱼?这不是在侮辱人么?”
姐姐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地嘲笑道:“得了吧,等你钓?我这辈子怕是吃不上几次鱼了。”
最终,我还是“耻辱”地在菜市场买了一条大板鲫。
不过晚饭吃的却不安宁,电话一个接一个,全是公司里那点破事,搞得我一个脑袋两个大。
晚上开完视频会议,刚回到卧室,便发现姐姐正坐在床边,目光怔怔地看着窗外,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睡觉,坐着发什么呆!”我大大咧咧地甩掉拖鞋,跳上床。
姐姐忽然将目光转向我,直勾勾地看着我。好半天,才扬起手:“这是什么?”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手里拿着几张纸。准确来说,是一份合同。
完蛋,被公司那点破事忙晕头了,晚上换衣服时都忘记了叶蓁蓁那份合同还在口袋。
肯定是姐姐洗衣服时,翻出来的。
只不过对于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我也没什么好隐藏的。
结果姐姐手里的合同,随意瞥了一眼:“叶蓁蓁是嘉瑜的闺蜜,她妈妈正好是我高中时的英语老师,对我挺好的,家里遇到一些困难,我顺手帮了。也不知道叶蓁蓁心里钻什么牛角尖,非得签这个合同,心里才踏实。”
“呵呵,是吗?”姐姐冷笑一声。
“要不然呢?”
“苏文钧,对于这些事,你都懒得编一个像样的借口吗?”姐姐的声音有些冰冷,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事实就是如此,我需要编什么借口,莫名其妙的。”我吐槽了一句,随后躺进被子里,拿出手机刷起来。
“事实?一个十几年不见的老师?能让你这么大方,能让你这么上心?那个叶蓁蓁,我见过。这样一个女孩子,会上赶着让你包养,还上赶着和你签这种合同?”
姐姐继续追问,眼神中带着嘲讽,带着审视,还有一丝酸楚。
本来就因为公司的事心烦,苏文婧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对这事穷追不舍。
我有些不耐烦地回道:“这事嘉瑜也知道,不信你就去问她呗!”
“嘉瑜?你随便几句话就能将她骗的团团转,你让我去问她?”
“不是,苏文婧,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就这么一件小事,你至于这样?”我关掉手机,语气也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