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呵呵,对您来说,确实是小事,花个几十上百万,包养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能算什么大事?”姐姐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有病是吧,我说了你不信,我让你问嘉瑜,你又觉得我在骗她,你要我怎么办?我有骗你的必要?”
闻言,姐姐自嘲地笑了笑,眼眶也变得红红的:“你确实没有骗我的必要,我就是你花钱买来的一个泄欲工具,你当然没有必要骗我。”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姐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没有了之前的睿智,变成了一个斤斤计较的怨妇。
听到姐姐这番夹枪带棒的话,我不觉有些心凉,原来,在她看来,我只是将她当做了一个泄欲工具。
只是,还没等我说话,姐姐继续说道:“叶蓁蓁她妈妈也很漂亮吧,送嘉瑜入学时,我见过。”
说罢,姐姐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带着浓浓的嘲讽。
姐姐这一句句夹枪带棒的阴阳话,让我心底寒意也越来越盛,关掉手机,冷着脸问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想什么,自己不清楚吗?花个几十万,再包养一对漂亮的母女花,你心里得意坏了吧!”
我脸色越来越冷,这种被冤枉的委屈,让情绪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
我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一字一顿地说道:“苏文婧,我不想和你吵架,最后再说一次,我没有这些想法,更没有这些行为。”
姐姐拿起那份合同,一把甩在我脸上,大声质问道:“是我想吵架?苏文钧,我想问问你,在你心里,我和嘉瑜是不是就是你集邮册里的两张邮票。玩弄过了,觉得没意思了,没新鲜感了,想找新的替代品?”
姐姐眼睛更红了,再次用手擦了擦眼角,道:“是啊,您多有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我也只不过是你买来的,我有什么资格过问你这些。”
我气急反笑,有些失去理智,也懒得和她解释了。
故意说道:“是啊,老子就喜欢集邮,怎么了?你老公找小三,你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怎么就不能找了。爱怎么想怎么想,惯的你!”
转头便将自己裹在被子里。
我心里就纳闷了,林小军找小三,在外面常年不着家,她都能装作不知道。
可今天就凭着这么一份连我签名都没有的合同,对我穷追不舍。
甚至我说的话,她一句都不相信。
她是觉得自己能彻底拿捏我?
“苏文钧,你混蛋!”姐姐大声骂道,声音中夹杂着一丝哭腔。
“有病就滚去治,在我这发什么疯。”
说罢,我便没再理会姐姐。
姐姐也没再说话,坐在床边哽咽了片刻,我便听到她离开的声音。
直到玄关那边传来关门声,我才烦躁地踢开被子,坐起身,靠在床头,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
“呵呵,还真是自作多情,原来在她心里,我也不过是这么一个人。”
昏暗的床头灯下,烟头忽明忽灭,我的脸上写满自嘲。
此后的几天,姐姐都没回家,大概率是住在店里了。我也没找她,甚至没给她发过信息。
爱咋咋地,她还委屈了上了。
我不委屈?
没过几天,嘉瑜的学校也放暑假了。
还是和上次一样,我刚敲开门,叶蓁蓁就拿过拖鞋,弯腰放在我脚下,似乎知道我要过来。
说实话,这这人散漫惯了,这种被人伺候的感觉,让我分外不自然。
可叶蓁蓁似乎已经将自己代入到了某个身份,我说什么,她都是一个“嗯”字,然后继续照做不误。
或许在她看来,只有力所能及地为我做些事,她才会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