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脚心并拢,用最柔软的部分去磨龟头,脚趾则死死扣住柱身,八点体力让每一次收紧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白浊被她脚上的动作抹得到处都是,顺着袜面往下淌,滴在风衣上。
“只、只此一次……清理用……”她断断续续地喃喃,整张小脸红得像煮熟的章鱼,却始终没有把脚拿开。
小脚上下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袜口因为用力而再次滑落,露出细白的脚踝。
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腿心又开始往外吐水,刚才被内射过的软肉正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回忆被填满的感觉。
肉棒在她脚心里剧烈跳动起来。
朝子的脚趾猛地收紧,把整根东西死死夹住。
八点体力的怪力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小小的脚掌几乎要把他夹射。
白浊猛地喷出来,溅在她白色及膝袜的脚背和脚趾上,又浓又烫。
她被烫得轻哼一声,却还是死死夹着,把最后几股也全部榨出来,任由精液把袜面彻底染成半透明。
她坐在原地,很久没有说话。
脚还夹着已经半软的肉棒,白色及膝袜上全是新鲜的白浊。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把脚收回来。
然后她再次抬起头,用两只手把袜口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上推。
推完还用手掌压了两下,把最后一点褶捋平。
可这一次,袜面上那些刺眼的浊痕,怎么也压不掉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了。声音还是哑的,内容却公事公办:
“下一次调音,下周三。”
“嗯。”
“到、到时候第三款自动生效!”她抢在他前面把话说死,手指绞着裙摆,“不是我想!是条款!条款生效了,我就必须执行,这是、这是契约精神!!”
【双簧管催眠干涉模式:常识微调·例行化】
【对象:花田朝子。范围:程序合理性。】
【人格、洁癖、道德底线:未触碰。】
所谓“程序合理性”,翻译过来就是:让“每周三的检查”在她心里,和“每周三的合练”排进同一栏。
“执行要用的东西,”她继续说,语气像在宣读器材清单,“湿巾、纸巾、证物袋,我、我自己带!你什么都不用准备,也、也不许提前准备!”
“证物袋装什么。”
“装、装检查结果!!”
吼完,她把脸埋回膝盖里。
半晌,膝盖里传出一句很小很小的回音:
“……周三见。”
“渡、渡边同学。”
“嗯。”
“我、我的鞋呢。”
“右边。”
朝子低头找了半圈,找到了那只圆头皮鞋。
她穿得很慢。
穿完一只,她停下来,转头看他。
“你、你为什么不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