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穿了一件衬衫。”
“衬、衬衫不算!!”
朝子把另一只鞋也套上,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她立刻扶住墙,扶了半秒,站直。
站直之后,她走到他面前。
朝子低着头,把他敞开的衬衫前襟对齐,从下往上,一粒一粒地扣。
指尖还在微微发抖,每扣一粒都要停半秒,像在确认格式。
白裙的下摆还皱着,白色及膝袜的袜口已经彻底松垮,斜斜挂在小腿中段,袜面上全是刚才留下的白浊痕迹,黏糊糊地贴着细白的皮肤。
扣到第三粒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
他的下身还没完全软下去。刚刚被她吞过、夹过的肉棒,正隔着裤子微微顶起来,带着残留的热度和湿意。
朝子的耳朵瞬间烧红。
她盯着那处看了两秒,像在完成最后一项必须交差的检查。
然后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拉链重新拉开一点,用那只带着薄茧的小手收着力道,慢慢地做完了最后一次“清理”——这一次,她没有再说“只此一次”。
过了好几秒,她才收回手,把拉链拉了回去。
从下往上,一粒一粒,扣得非常认真。扣完最后一粒,两只手在他胸口按了一下——掌心还残留着精液的湿意——然后立刻撤走。
“好、好了。”
“谢谢。”
“不、不用谢!”
她转身,走到琴盒边上,蹲下来,把风衣从底下抽出来,抖了两下,递给他。
递到一半,她忽然停住。
风衣的内侧,肩线那个位置,沾了一小块深色的湿润——那是刚才她手上的白浊蹭上去的。
朝子的手在半空僵了两秒。
然后她把那一块往里折了一折,折到看不见的地方,再递过去。
“干、干净的。”
“嗯。”
渡边彻接过来,没有拆开看。
她试着把琴盒提起来,提了一下,又放下了。
手上还残留着精液的黏腻触感,每动一下都提醒她刚才做了什么。
“我、我明天早上再来拿。”
她拖着琴盒的提手,把它往墙边推了推,推到不挡路的位置。
袜口又松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没有再拉。
她直起身,走到门口。
手搭上把手的时候,她停住了。
和两个小时前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动作。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走廊里,立着一袭深烟灰色的长裙。
麻衣的目光越过朝子远去的背影,落在他敞开的衬衫领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