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
洗过的脸上还留着一点没退的淡红,眼睛却非常亮。
“这一次是我清醒着说的。”
那一句说完,朝子自己先动了。
她踮起脚。只有一米五出头,踮起脚也只够到他的下巴。白色及膝袜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踝。
于是她抬起手,抓住他的衬衫领口,把那个高度差往下拉了一截。
她拉的力道很轻,轻得像在翻一页琴谱。
他低下头。
朝子闭上眼睛。
这是她今晚第二次闭眼。第一次是在门缝那边,闭着眼睛把话说了一半就跑掉了。
这一次她闭着眼睛,把话说完。
“例、例外只对一个人生效。”
“嗯。”
“有、有效期。”
“到下一次调音。”
“对!到下周三——”
她说到这里,忽然又停住。
腰软了一下。
那一下让她整个人往前倾,小腹直接撞上他已经再次半硬的地方。
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热度,正抵着她还湿软的入口。
朝子的呼吸乱了半拍,腿心瞬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把白色及膝袜彻底浸透。
“不、不对。”
“改条款了?”
“改、改了。”
朝子的嘴唇抿了一下,抿完张开,声音低下去半格。脸颊红得像要冒蒸汽,连耳根都烧透了。
“有效期到——每一次调音。”
“……”
“每、每一次!”
她喊完这一句,就亲了上来。
落点算错了。
她的鼻尖先撞上他的下巴,撞出一声很轻的闷响。
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贴,软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裙料压上他的胸口,腿心那一点湿软的缝隙正好蹭过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轮廓。
“呜——”
她退回去三公分,手还抓着他的领口,眼睛不敢睁开,整张脸从脖子红到发际。小穴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过了两秒,她把手里的领口往下又拽了一截,把下巴抬了三公分。
这一次落对了。
落在他的嘴唇上。
很笨,很短,牙齿磕到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