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份没有对过格式的公文,所有的条款都对,落章的力气用大了。
可她的身体却没有退开。
软软的嘴唇贴着他的,呼吸全乱了,小舌无意识地探出来,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唇缝。
她自己挑的、不到两秒的一次。
然后她退开。
退开之后,她整个人往下沉了一截,像是刚才踮脚用掉的体力现在才回来找她算账。
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渡边彻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刚好贴上她还在微微发颤的后腰。
“我、我做完了。”
“嗯。”
“第、第三款执行完毕。”
“执行得不太标准。”
“凭什么!!”
“落点偏了三公分。”
“那是、那是你的下巴太高!!”
朝子把两只手从领口上撤下来,攥成拳,在身侧抖了两下。抖完,她抬起头看他。
那一眼里有一种很麻烦的东西,正在她的眼神里来回踱步——不是害羞,害羞刚才已经用完了。
是她自己写下的第三款生效之后,她不得不面对的后果。
‘第三款由本委员本人解释。’
‘解释完了,本委员要负责执行到底。’
她把这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渡边同学。”
“嗯。”
“你那件风衣。”
“怎么了。”
“叠起来,垫在下面。”
“……”
“我、我说的是垫琴盒!!”
“本人没说是别的。”
“你、你的表情说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可身体却诚实地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白色及膝袜彻底滑到脚背上,圆头白皮鞋还好好地穿着,脚趾在鞋里用力蜷缩。
渡边彻看着她。
然后把风衣脱下来,慢慢叠好,垫在琴盒下面。
垫完,他抬起眼。
朝子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她还弯着腰,裙摆全翻在腰上,腿心那一点湿软的缝隙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正随着呼吸轻轻张合,往外吐着白浊。
“第、第三款……”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还、还没执行完……”
她自己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