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衣酱练了两年嘴型的desu。”
“上唇要压住哨片,下唇要包住,舌头在里面动,气从缝里过。”
“这些真衣酱都会desu。”
渡边彻盯着她看了很久。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desu。”
“真的。”
“真的desu。”
“那好。”
他把手从她肩上拿开,重新放回自己的膝盖上。
“我要看看你的气息。”
“是!”
她低下头的时候,先做的不是别的。
是张嘴试了一下空气。
那一下很像试音。
唇瓣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在口腔里快速调整位置,唾液已经在舌面上亮了一层。然后她俯下去。
第一个音,是牙齿。
磕了一下。很轻,却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带来一瞬间细锐又酥麻的刺激。两个人同时停住。
“……对不起desu。”
“没关系。”
“真衣酱重来desu。”
第二个音对了。
柔软滚烫的下唇先包住柱身下侧,上唇随后压下来,形成一个比吹奏时更紧、却依然精准的湿润环形。
她的嘴很小,勉强含住前端就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被撑出浅浅的弧度。
舌头没有立刻乱动,只是平贴在下方,像托住哨片一样托住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舌面上的温度和湿热立刻包裹上来。
渡边彻的后脑贴在钢琴侧板上,把那口气从鼻腔里慢慢地放出去。
‘这个人的嘴,练了两年。’
‘两年,每天两个钟头,练同一个嘴型。’
‘这笔账,本人不知道该怎么记。’
她开始缓慢地吞入。
不是急着往深处去,而是一点一点地调整角度,让牙齿完全避开,只用唇和舌去包裹。
唾液很快大量分泌,把柱身涂得又湿又滑,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
每当顶端抵到她上颚最软的那一块肉时,她会轻轻收缩腮帮,像控制气流那样用口腔的负压吮吸一下,然后放松,让那一点快感精确地落在最敏感的地方。
他伸手,指尖落在她额前的短发上,替她把那几根总是翘起来的发丝往后拨。
“真衣。”
“嗯。”
她的声音从鼻腔里闷闷地出来,带着明显的鼻音。
口腔里的震动直接传到龟头,让他腰眼发麻。
她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反而更认真地用喉口轻轻收紧,让那一点震动持续得更久。
“甄选第一轮,指定曲是圣-桑1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