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抬起头。
嘴角亮着浓稠的水光,一条透明的唾液丝还连在唇瓣和柱身之间,拉到极限后才断开,落在她下巴上。
眼睛红着,呼吸已经乱了。
她看了他两秒。
“……现在说这个desu?”
“嗯。”
“前辈是故意的desu。”
“嗯。”
“……真衣酱会吹的desu。”
她低下头。
“真衣酱一定会吹的desu。”
这一次她不再试探。
小嘴重新含住的瞬间就收紧了。
舌头终于开始真正地动——舌尖先抵住马眼,用力地打着圈刮擦,把不断涌出的先走汁全部卷走吞下,然后顺着系带一路往下舔,舌面用力压过每一寸血管贲起的皮肤。
她的嘴太小,无法整根吞入,却用唇瓣死死箍住能含住的部分,剩下的就用手辅助,或者把脸侧过去,用舌面去舔那些舔不到的地方。
唾液把柱身弄得一片狼藉。
每次她抬头换气,都能看见唇瓣与柱身之间拉出的长长银丝,以及她因为专注而微微皱起的眉心、被撑得发红的嘴角。
呼吸早已乱掉,鼻息又热又急地喷在湿漉漉的皮肤上。
她开始发出细小的、压抑的水声——不是故意的,只是口腔被填满后自然漏出来的、黏腻又色情的声音。
她在他快到之前,自己退开了。
退得很干脆。
唇瓣离开的瞬间发出清晰的“啵”声,顶端还连着一条浓稠的丝线,拉到极限后断开,落在她已经湿亮的下巴上。
她用手背随意抹了一下嘴角,却把更多的水光抹到了脸颊和鼻尖。
短发乱了,眼睛红着,呼吸急促,嘴唇被使用过度而微微肿胀,亮晶晶的。
“……前辈。”
“嗯。”
“这个,先记账desu。”
“为什么。”
“因为真衣酱想要的是别的东西desu。”
她抬起头,眼睛还红着,嘴角却亮得过分。
短发有些乱,呼吸也没有完全平复,却已经一本正经地把刚才那张被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小嘴,和那根还在眼前轻轻跳动的东西,一起记进了自己的账本里。
她把那件风衣从肩上扯下来,抖开,重新铺回地上。铺得比刚才平整,四个角都压了一遍。
然后她背对着他跪下去,两只手撑在钢琴的侧板上。
白色的及膝袜在灯下亮着一层极薄的光。
“前辈。”
“嗯。”
“真衣酱练过一件事desu。”
“什么。”
“前辈吹过的那个音,真衣酱听过很多遍desu。”
“在电视机前面。在门缝后面。在第二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