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衣酱想的是——”
她的声音低下去。
“想的是,如果有一天,能和前辈在同一条呼吸里。”
渡边彻的手落在她的腰上。
这个人的腰比看上去还细。整只手合上去,刚好合住一半。
隔着那层薄薄的、还带着体温的棉布,他先只是扶着。
然后他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的后颈上。
“……真衣。”
“是。”
“气。”
“……气?”
“气不能断。”
她笑了一下。
笑到一半,没有笑下去。
地板是凉的。风衣很薄。钢琴的侧板是硬的,他的膝盖压在上面,冷气一路往上走。
但这些都不是今晚最要紧的事。
最要紧的是,那件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椅子上的背心裙,边角对着边角。
以及一首练了六个小时的曲子,在这一刻,终于没有人记得它。
她先把那口气提住了。
他的两只手扶在她的腰侧,没有催,也没有退。
她提着的那口气开始碎了。
先碎成两半,再碎成更短的几截,一截比一截短。
真衣还跪在钢琴侧板前,短裙早被推到腰上。
白色及膝袜包裹的大腿被迫分得很开,内侧的软肉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衬衫下摆,指节发白。
入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及膝袜的上沿都浸出深色的痕迹。
渡边彻的顶端就抵在那里。
又热又硬,尺寸和她娇小的身体完全不成比例。光是龟头压上去的时候,柔软的入口就被挤得微微凹陷,却还是进不去。
“前辈……”她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圆眼睛里全是水光,“真衣酱……好像有点太小了desu……”
“忍一下。”
他没有硬来。
只是用顶端一下一下地碾过那道缝隙,把滑腻的液体涂得更开。
每碾一下,真衣的腰就不受控制地抖一次,喉咙里漏出细碎的气音。
他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她的侧腰往上,隔着被汗浸湿的衬衫布料,轻轻握住了她那对并不丰满、却柔软得过分的小乳。
掌心刚覆上去,真衣就轻轻“啊”了一声。乳尖已经硬了,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他掌心里。他用拇指不轻不重地碾过,她整个人立刻软了一截。
等那里终于软到足够的时候,他握住她的膝弯,腰身往前送。
只进了一个头部。
真衣整个人瞬间弹了一下。
“——啊……!”
声音又尖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