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快要到达临界的时候,她忽然停住。
指尖轻轻抵住顶端,不让他释放。她抬起那双冰冷清澈的眼睛,平静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微微弯下腰。
黑色长发顺着肩头滑落,发梢扫过他的小腹。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含住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顶端。
温热而柔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抵住马眼,把渗出的先走汁尽数舔去,随即整根缓慢地吞入。
唇瓣紧紧贴住柱身,舌面贴着最敏感的系带来回摩擦。
每一次吞吐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唾液与先走汁混合在一起,把柱身浸得亮晶晶的。
她的动作依然不疾不徐,像是在完成某项必须亲力亲为的取证。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睫毛却只是轻轻颤着,表情依旧平静。
“量比预估的多。”她在换气的间隙低声说,声音有些含糊,“气味也更重。”
随即再次含入。
这一次更深,喉口轻轻收缩,把顶端紧紧裹住。
手指配合着在根部上下套弄,大腿内侧也加重了力道,把整根东西固定在她的掌控之中。
“射出来。”
她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说,声音就在他最敏感的顶端响起。
下一秒,滚烫的白浊猛地喷进她的口腔。
她没有躲开,只是微微眯起眼睛,喉结轻轻滚动,把第一股尽数吞了下去。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比预想的还要多,有几滴从唇角溢出,顺着她的下颌往下淌。
她却依然没有退开,只是用舌尖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刮干净,像是在确认最后一点证据是否被完整采集。
她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缓缓退开,舌尖在唇缝间轻轻一卷,把最后一点白浊吞了下去。
唇瓣亮晶晶的,带着一点尚未褪去的湿意。
她从大衣内侧抽出一张手帕,慢条斯理地把唇角擦干净。
整套动作一丝不乱。
“本委员的口腔……吸液性能良好。”
她侧身让开,抽出借阅卡,语气平得像在念馆藏编号:
“这个站位,挡住了消防通道。”
“是。消防通道表示感谢。”
她把借阅卡收回大衣内侧,脊背重新挺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书架的阴影里只剩下旧纸页的气息,和两人之间尚未完全散去的体温。
楼梯间的灯,比闭馆音乐熄得更早。
黑暗落下来的瞬间,一只微凉的手拽住了渡边彻的风衣袖口。
“楼梯没有灯。”
清野凛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平缓,没有起伏:
“按照建筑安全规范,步行者应当借助扶手下行。”
“扶手在左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