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放下了。”
“那就看着我。”
她说完,自己往下坐。
进去的那一下,她一口咬在他肩上。
隔着衬衫,那一口不深,齿间还是漏出了半个音。
他的前端撑开紧致的穴口,穴肉一层一层地咬上来,把他卡在入口处在,进得极慢。
她一边往下坐,一边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压不住的鼻音,等到整根埋到底,两个人都出了一层薄汗。
他一动都不敢动。
“……动。”
“是。”
矮桌上,节拍器嗒了一声,又嗒了一声。
他跟在那两下调子后面抽送,慢得不像话。
黑色长筒袜裹着的两条腿环在他腰后,脚踝交叉,每一下没入都把穴肉从根部一路撑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圈嫩红的软肉和黏腻的水光。
沙发跟着响了两下,很轻。
“快点。”
节奏应声加重。
肉棒在她湿透的甬道里进到底再拔出来,带出黏腻的水声,囊袋一下一下拍在她的腿根上,啪、啪,和节拍器对上了拍。
她的爱液顺着结合处淌下去,把沙发的皮面洇出一小片深色。
“别动。”
钉住。整根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穴肉却在里面绞,一圈一圈,自己咬着自己。他额角的汗滴在锁骨上,她仰着脸数他的睫毛颤了几次。
“继续。”
节拍器每嗒一下,她就用脚跟在他的腰后敲一次拍子。
他跟着拍子走,把十点体力收进一副克制到发颤的骨架里——快与停全凭她两拍的口令,像一件被反复校音的乐器。
她的开衫彻底从肩上滑落,酒红色的织物摊在沙发上,像一份被风掀开的报表附注;两个人的体温在灯影里烧成一炉,汗把大衣的纽扣浸得温热。
客厅里只剩下三样东西:雨脚、节拍器,和她落在他额发上的呼吸。
一只手撑住他的肩,另一只手从他的后颈往下滑,指甲隔着布料压进他后背。
穴里的热度越烧越高,爱液顺着结合处淌下去,把他的根部和她自己的股缝全部浸透。
那件毛衣还挂在他肩上,她的开衫还穿在她身上。两个人谁都没有再提衣服的事。
节拍器的摆幅小了下去——不是它慢了,是别的声音盖过了它。她的呼吸散了,穴口绞得一次比一次紧,把他每一次抽送都咬得更深。
“渡边。”
“在。”
“……”
九条美姬没有说完那个字。
她咬了一下下唇,抓住他前襟的手指收紧,在他背后的布料里攥出几道痕。
“……别走。”
两个字从她唇边滚出来,轻得几乎不像话。
紧接着,一条新的命令立刻盖了上去:
“我是说,别停。”
他不再收着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