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整个人按在沙发上,从背后重新抵进去——这一次进得更深,龟头直抵最里面那块软肉,顶着它一下一下地碾。
她的穴肉疯狂地绞着他,一层一层地吸,绞到他自己都开始喘得不成样子。
最后那几十下又深又重。
她的指甲抠进沙发皮面,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长长的、断得不成样子的音。
他被那声绞得头皮发麻,最后一记整根没到最深处,把滚烫的白浊全数灌了进去。
她的里面被烫得一阵一阵地缩,把每一股都锁在里面,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沙发左端,书页翻响了一声。比平时响。
清野凛没有抬头,只是把那一页重新压平,动作慢得几乎是在校对。
‘收得越快,漏得越多。这一条是她自己教我的。’
剩下的那半分钟里,她没有再说一个字。
只有一段极短的、被咽回去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落在他的发顶。
然后是膝弯慢慢松开,脚背一寸一寸放平。
客厅里静了很长时间。长到节拍器的摆针都停了,长到暖气管在墙里换了一口气。
渡边彻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汗湿的发顶上,等着两个人共用同一副呼吸。
九条美姬的手从他背后收回来,改搭在他后颈上,指尖轻轻拍了两下——不是命令的节拍。更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还在原处。
走廊那头的电梯响了一声,到站,停住,又往下走。
帆布上的雨脚密得像一层鼓面。
“渡边。”
“在。”
“刚才那半拍,加一倍。”
“为什么加。”
“因为你答‘在’的时候,语气太正经。”
“长官,那是职业素养。”
“那就再记一笔。”她伸手把他的衬衫下摆拉平,“职业素养这一项,本小姐早就看不顺眼了。”
“麻衣。”
“在。”
“几点了。”
“三点差一刻。”
“记着。”
“记好了。”
‘这一场的记分员、计时员和裁判员是同一个人。而且她今天一句废话都没有。’
九条美姬半阖着眼,靠在沙发坐垫上喘了一会儿,才把视线慢慢挪到沙发左端去。
她看的是那副坐姿。膝盖并拢,裙摆的折痕还是齐的,一整个下午没有挪过位置。
清野凛也在看。
她看的是那张脸。刚才还在下命令的那张嘴,此刻抿成一条直线。
两个人都没有把视线移开。
也都没有打算让对方看见。
“渡边同学。”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