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背绷起来的时候,那条线从脚踝一直拉到趾尖,干净得像有人用尺子量过。
只是今天盖的地方,比平常往下一些。
他扣住她的膝弯,拇指按在那处细得能摸到骨的凹里,把那条腿慢慢推开半寸,又停住。
“你在犹豫。”
“我在为我的劳动合同申请一次风险评估。”
“批了。”她说,“风险由你承担。”
他的手掌从膝弯往上,贴着那条腿的内侧走,走到一半,被她自己的手按住了。
她按住他,不是推开。三秒之后,那只手松开,改成了搭在他的臂上。
格子窗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晨雾,庭园里有人在铲雪。
铁锹刮过石板,一下,又一下,节奏慢得像在给谁打拍子。
她的呼吸开始不听话。
只有一处走了音——她的指尖扣进了他的手腕,扣得很死,力道却不大。
那是她私底下才有的手势。是抓着袖口、抓着手指、抓着什么就不许它走的那一只手。
下一秒,她重新开口,语调端得笔直:
“茶会上的第三问,你先答一遍。”
“美姬——”
“答。”
“那两笔核销做得干净。做空的时候留了尾巴,核销的时候顺手把那截尾巴也剪了。”
“及格。”她的声音比进门时低了半度,“本小姐赏你一次。”
赏的方式,是她自己动。
“赏的方式,是她自己动。”
她把他推倒在沙发里,跨坐上去。
大红色的真丝睡袍敞开着,里面什么都没有穿,那道饱满的弧线在晨光里晃了一下。
她一只手向下,握住那根早已昂首的肉棒,用龟头抵在自己那道湿了的缝上,来回蹭了两下——两片阴唇被顶开又合上,前端很快被蹭得又湿又亮。
“本小姐今天心情不错。”她说,“所以准你看着。”
然后她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他进去的时候,她脚背上的那条线整个绷住了。
脚踝到趾尖,绷得笔直,然后一点一点地松。
滚烫的柱身把狭紧的甬道一寸寸撑开,穴肉从入口开始一层层地咬上来,一路咬到根部。
她坐到底的那一下,两个人同时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响——像两件乐器同时调到了同一个音。
“呼……”
“夹得真紧。”
“闭、闭嘴。”她的耳根红了,腰却已经动起来,“本小姐的身体,本小姐自己清楚。”
起初很慢。
她扶着他的膝,腰一起一伏,慢到窗外的铁锹一下一下,正好落在同一个拍子上。
每一次坐到底,穴肉都从最深处绞紧,把整根裹住了咬;每一次抬起来,湿亮的柱身上就多一层爱液的光。
地暖烘着两个人的皮肤,她雪白的身体在晨光里起伏,长发从肩前滑下来,扫过他的小腹。
“咕啾、咕啾。”
“下午茶会,母亲会问你对那两笔核销的看法。”她在起伏的间隙里开口,气息断断续续,句子却一个字都没有少,“答错一次,扣一次。”
“美姬,你现在是在审我,还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