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脚同时停顿了一秒。
然后麻衣的赤足小白袜先贴了上去。
足心温软,隔着薄袜也能感觉到每一寸青筋。
她的动作依然很慢,很轻,像在吹一个极长的音。
脚趾轻轻夹住顶端,来回碾磨,把那点透明的液体涂开。
朝子的呼吸已经乱了。
可她还是红着脸,把白袜脚也伸了过去。
两只小脚小心翼翼地夹住根部,像在抱琴一样轻轻上下。
足弓柔软地贴着柱身,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脚心里一跳一跳地胀大。
真衣则完全放开了。
她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两只雪白的及膝袜脚掌并拢,形成一个小小的足穴,把那根东西整根包住,快速地前后套弄。足心与足心相贴,把柱身夹在中间,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嘶嘶”摩擦声。
“前辈……前辈的好烫……”她小声喘着,语速还是很快,“真衣酱的脚会不会弄疼你?要是疼的话就说——啊,又变大了……”
麻衣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另一只脚也伸过去,两只赤足小白袜与真衣的白袜、朝子的白袜纠缠在一起,六只脚同时包裹着同一根东西。
足与足相贴,薄袜与及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麻衣的脚趾特别灵活,像小小的手指一样,专门去挑逗最敏感的马眼和系带,一下一下地轻点、轻夹,把透明的液体越涂越多,整根柱身很快被打湿,泛着水光。
工作灯下,三张脸都微微发红。
朝子的眼睛已经有点湿,却还是死死盯着琴谱,像在假装这一切只是“合奏的一部分”。
可她的脚却不由自主地跟着节奏动了起来——一只脚的足心贴着柱身上下滑动,另一只脚则用脚背和脚趾轻轻托住下方沉甸甸的囊袋,像在给低音大提琴调音一样小心。
真衣则完全沉浸其中,脚掌越动越快,小嘴里还在嘀咕:“前辈要射的话就射吧……真衣酱的袜子可以洗的……麻衣前辈的也可以……朝子学姐的也……”
她忽然换了个姿势,两只小脚把柱身夹得更紧,足弓完美地贴合着青筋,前后套弄的同时,还用脚趾去夹顶端。
每一次摩擦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淫靡。
麻衣的呼吸终于乱了一点。
她的瞳孔在看渡边的时候微微放大,又缓缓收紧,像水面被投了一颗石子。
她把脚掌并拢,形成一个更紧的足穴,与真衣的脚重叠在一起,四只脚同时用力。
“彻。”她轻声说,音调飘渺,却直击核心,“射在我们脚上。”
渡边的腰猛地一颤。
浓稠的白浊喷溅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麻衣的赤足脚心,把薄薄的小白袜瞬间打湿成半透明。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落在真衣的及膝袜和朝子的白袜上,六只脚瞬间被黏腻的液体包裹。
朝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呜”,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真衣却兴奋地小声“嘿嘿嘿”起来,用脚趾把那些白浊来回涂抹,像在给自己的脚上涂一层新的“音”。
“前辈射得好猛……真衣酱的袜子全是……好黏……好热……”她一边说,一边还用脚心继续轻轻摩擦着还在微微跳动的柱身,把残留的白浊涂得更均匀。
麻衣没有立刻收回脚。
她只是把沾满精液的赤足轻轻抬起,足心对着渡边,让那些黏稠的液体在灯下拉出细丝。
她只是把沾满精液的赤足轻轻抬起,足心对着渡边,让那些黏稠的液体在灯下拉出细丝。
薄袜已经完全透明,能清楚看见底下白皙的脚心和修长的脚趾缝里还夹着白浊。
她用另一只脚的脚趾轻轻把那些液体拨开,又重新贴回去,继续用足心缓慢地上下滑动,像在做最后的“余韵”。
朝子的脚也还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