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红着脸,却没有抽回去,只是用白袜足心轻轻托着还在半硬的柱身,像在给低音大提琴做最后的调音。
真衣则完全把两只脚都贴上去,用湿透的及膝袜脚掌把整根东西重新包裹住,轻轻套弄着,把残留的白浊挤得“咕叽”作响。
“合奏……还没完全结束吧?”她小声问,圆眼睛亮晶晶的,“前辈要是还想再射一次,真衣酱的脚还可以继续哦。”
麻衣的眼睫微微垂下。
她没有反对,只是把沾满白浊的赤足再次贴回去,与真衣、朝子的脚重新纠缠在一起。
工作灯下,六只湿漉漉的白袜脚继续缓慢地动着,把那根刚刚射过、却又隐隐有再抬头趋势的东西,重新包裹进柔软、温热、黏腻的足穴里。
一曲终了。
真衣把哨片从唇边取下来的时候,手在抖。
“好、好厉害……”她的声音也有点抖,“真衣酱从来没有……在别人里面吹过音。”
“这叫合奏。”朝子说。
“不是!”真衣摇头,头发甩得比脑袋慢半拍,“合奏是大家一起吹!刚才是——刚才是真衣酱的音,跑到别人那里去啦!”
朝子看着这位后辈,一时没说出话。
然后真衣转过头,看着渡边彻,问了一个问题。
“前辈。”
“嗯。”
“你和麻衣学姐换气,是同一拍吗?”
琴房里静了下去。
渡边彻低头看自己手里那支管。
“本人的换气表,是全权交给学姐管理的。”
“那就是同一拍咯?”真衣高兴地拍了下手,“真衣酱就知道!刚才第三个音的时候,学姐吸气比前辈早半拍——”
“堀北同学。”朝子忽然开口。
“诶?”
“你、你刚才在数拍子?”
“在数的呀。”真衣理所当然地说,“数拍子是唯一不会错的事。谱子会看错,指法会按错,只有拍子——数对了就是对了。”
朝子看着她,慢慢把弓放回琴盒里。
‘看得懂谱的人,坐在第四排。’她在心里把这两句话摆在一起,摆得很平。
‘数得清拍子的人,今天才第一次被允许坐进这间屋子。’
“大福。”麻衣说。
真衣“啊”的一声跳起来,跑去把那只塑料袋拎过来,撕开,一只一只地分。
“一只给学姐。一只给朝子学姐。一只给前辈——”
“还有一只。”
“诶?”
“你的。”麻衣说。
真衣捧着最后那只大福,脸上慢慢红了。她没有立刻吃,把大福搁在膝头,两只手按在上面,像按着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分完大福,麻衣从琴盒侧袋里摸出那把铜钥匙,放在钢琴盖上。
“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