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则从侧面用白丝脚趾夹住柱身,轻轻拧动,把快感一次次推向边缘,又一次次拉回来。
“噗噜……嘶噜……”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大。
两只丝足已经完全湿透,肉色与白色的丝袜都被前列腺液浸得透明,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
青奈偶尔会用足尖去点一下顶端,然后立刻收回;好美则更坏心眼,故意在他快要到达的时候突然停住,用脚心轻轻拍打柱身,像在惩罚他太快。
“老师,你看他的表情。”好美低声笑着,把脚掌又一次并在青奈的脚心上,重新夹紧,“快射了吧?可是还不行哦。”
青奈点点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继续用丝袜脚心缓慢地上下滑动。
她的动作比好美更温柔,却也更磨人——每一次都刚好停在临界点上,不让他越过。
渡边彻的手指已经深深陷入沙发靠垫,呼吸乱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两只丝足一黑一白、一软一滑,把快感一次次推到顶峰,又一次次生生按回去。
常识告诉他,这不过是晚饭后的例行清理——就像青奈会帮他擦掉嘴边的酱汁、好美会帮他整理凌乱的衣领一样自然。
可身体却已经快要崩溃。
又过了不知多久。
好美忽然对青奈使了个眼色。
两人同时加快了脚掌的动作,丝袜的摩擦声骤然变得急促。
渡边彻的腰猛地绷紧,柱身在两只湿透的丝足之间剧烈跳动——
“要……要射了……!”
“不行。”好美和青奈同时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说“饭还没煮好”。
两只丝足同时收紧,足心死死按住马眼。
即将喷发的白浊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渡边彻发出近乎绝望的喘息,身体剧烈颤抖,却被两双丝足牢牢按住,无法释放。
“再忍一下。”青奈低声说,声音还是那副温柔师长的腔调,“等锅里的汤再炖一会儿……再让你射。”
渡边彻已经说不出话,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两只丝足一次次把他推到边缘、又一次次拉回来的折磨。
肉色与白色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脚心的软肉一次次贴合、分开,发出湿黏的水声。
直到两人终于心软,四只美足不再限制,上下翻飞开始榨精。
好美那双纤细柔嫩的萝莉白丝幼足刚刚把肉棒顶起,老师那一双被黑丝裤袜包裹住的精致足底就在龟头上用力的向下踩了一下,这种一抬一挤的感觉刺激得鸡巴一下又一下地在黑丝与白丝的萝莉足底之间上下弹动。
黑丝白丝嫩足包裹住肉棒,上上下下地开始旋转揉搓。时不时用足趾勾弄挑逗冠状沟,时不时在龟头上挤压揉搓。
渡边彻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刺激,几乎是瞬间就射了出来——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白浊喷溅在两人的丝袜脚心和小腿上,被细密的网眼黏住,一滴都没有落到地毯上。
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浓了。
青奈先去把灶上那锅端下来,垫上隔热垫,然后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好美手边。
好美没接,拎着靴子去了玄关。
她的唇蜜管还立在茶几上,盖子敞着。青奈拿起来,拧紧,塞进那只包侧袋,拉链拉上。
渡边彻的手在沙发扶手上撑了一会儿。手背上有一排很浅的牙印,边上还有一小块被唇蜜蹭出来的亮。
青奈看见了。
她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手翻过来,盖在那道牙印上。
那只手是凉的。刚洗过碗,洗过锅,指尖还带着水汽。
渡边彻把那只手拉过来,塞进自己卫衣的下摆里,一直捂到手腕。
青奈把围裙从沙发扶手上拿起来,重新系回腰上。带子绕过两圈,蝴蝶结打得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