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正牌女友履行附随审美义务,是维持现代法理同居契约不发生剧烈崩解的核心。”
渡边彻拉开长椅另一侧,极其自然地在她身旁坐下,两人的大腿隔着厚实的毛呢布料轻轻贴在一起。
少女身上特有的高山落雪与古典书香,瞬间将他鼻腔内的焦糖红茶味冲刷一空。
“油腔滑调的下流胚子。”
清野凛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伸手端起面前那只冒着白汽的白瓷小杯,递到淡樱色的唇边小巧斯文地抿了一口。
滚烫的茶汤滑入喉管,少女苍白剔透的脸颊与小巧的耳垂上,悄然泛起了一层薄如蝉翼的娇艳绯红。
她转过头,视线越过窗棂上凝结的霜花,望向窗外被昏黄路灯切成千万片雪浪的四谷夜景,声音轻得仿佛融化在暖气里:
“……渡边同学。你刚才坐下来的角度,大腿内侧的布料产生了不自然的隆起。根据热力学与血液动力学的简单推演,室外零下三度的环境不可能让你在室内三分钟内自行升温至此。结论只有一个——你在看着我的腿。”
渡边彻没有否认。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她裙摆下那双被黑色加厚保暖袜包裹得严丝合缝的纤细小腿上。
袜口勒在膝盖下方一指的位置,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像她本人的逻辑一样不留余地。
脚踝极细,脚背透过厚实的黑色织物隐约透出近乎透青的白皙,脚趾在袜内微微蜷缩,像怕被冷风偷袭。
“人类观察部部长的自我观察能力,似乎比观察人类时更敏锐。”他低声说。
清野凛把书合上,指腹无意识地抚平封面上的折角。
她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把茶杯放回托盘,然后缓缓抬起一条腿,黑色加厚袜包裹的小腿在昏黄灯光下划出一道干净利落的弧线。
膝弯处的线条干净得像刀刃,脚踝细得仿佛稍用力就会折断。
“首先,”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比刚才低了半度,“我允许你看。其次,看不够——把手伸过来。”
渡边彻的手被她冰凉的指尖牵住,按在了自己的膝头。
黑色袜面温热而柔软,隔着厚实的纤维,能清晰感受到底下小腿肚紧致的弧度。
清野凛的另一只脚也随之抬起,两只套着黑色加厚保暖袜的纤足并拢,轻轻踩上他已经完全挺立的胯间。
“你的反应速度比上一次慢了零点七秒。”她俯视着他,黑曜石般的眼瞳里没有笑意,只有绝对诚实的审视,“根据既往数据,你对黑色加厚袜的偏好指数高于白色半透。理由是‘冬天的厚度能让触感更接近真实皮肤,却又保留了织物的摩擦阻力’。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我不撒谎,也不允许自己忘记重要的证据。”
袜底缓缓下压。
厚实的黑色织物隔着裤子布料,精确地贴合住整根灼热。
清野凛的脚弓天生深而柔软,此刻被加厚袜衬得更加绵密。
她脚趾微微用力,隔着两层布料轻轻揉搓顶端,动作慢得近乎学术——像在验证某个公式是否成立。
“腿交的力学结构比足交更稳定。”她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几乎测不出的喘息,“双腿并拢时,内侧软肉与袜面形成的夹持面可以均匀分配压力,避免局部过载。而足交……需要更精细的脚趾控制。你喜欢哪一种?”
渡边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拇指隔着厚实的黑色袜面缓慢摩挲那细得不可思议的骨骼。
清野凛耳根先红了,睫毛轻颤,指尖在书脊上停住半秒,随即别过脸去,望向窗外银杏枝桠上堆积的薄雪。
“……回答我。”她的声音轻得像融化在暖气里的雪,“说谎的话,我会立刻收回许可。”
“都喜欢。”渡边彻诚实道,“但现在更想用你的脚。”
清野凛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把两条腿完全抬起,黑色加厚袜包裹的纤足重新调整角度,足心中央精准地压住顶端,开始缓慢而持续地摩擦。
厚实的袜底被先走液一点点浸透,黑色织物变得更深、更亮,贴在她白皙的脚背上,像一层湿润的第二层皮肤。
“力度适中。”她像在宣读实验报告,“不要盯着我的脸看。我并没有在脸红。”
可她的耳垂已经红透了。
睫毛每一次轻颤,都像在否认自己正在做的事。
黑色加厚袜的袜口勒得齐整,随着动作微微上下滑动,露出膝弯处一小截更加白皙的皮肤。
渡边彻能感觉到她脚趾在袜内蜷缩又松开,足弓一次次把整根肉棒陷入那柔软却富有弹性的凹陷里,像在用最昂贵的飞机杯完成一次精密的侍奉。
窗外雪势渐大。室内只有暖气的低鸣,和黑色袜面与布料摩擦时细微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