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衬衫早就湿透,贴在身上。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立在两腿之间,被两个人折腾到充血发亮,柱身上全是凛的指印和先走汁的亮痕,龟头胀成了一颗熟过头的果子,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水。
“要不要看看你的样子。”美姬拿出手机,镜头对准他,咔嚓拍了一张,“存档。以后你不听话,本小姐就把这张投在千代田的墙上。”
“……那是侵权。”
“是收藏。”
他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滚出一个很轻的音——
他转过去,对着凛。
“凛……委员。”他喘着,“求你了。”
客厅里安静了。
凛看着他,那双法官般的眼睛在灯下很清。
“本委员收到了。”她说。
“那——”
“收到,不代表允许。”
她把那只手收了回来,放在自己的膝上,端端正正地坐好。
“本委员的职权范围里,没有‘让你出来’这一项。”她说得平得像在念法条,“这一项,只有一个人有。”
“谁。”
她抬起头,指了指窗边那个赤足站着的人。
“她。”
——
渡边彻转头看向麻衣。
麻衣一直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捏着那枚空白的券面,从头到尾没有靠近,没有出声。
“学姐。”
“嗯。”
“你把规矩定成这样。”
“嗯。”
“连凛都说,她无权。”
“嗯。”她说,“券只写了‘理所当然’,没有写‘允许’。她们每一个人都觉得,卡住你是对的,开口让你出来是错的。这不是我压着她们——这是她们自己觉得的。”
“所以你必须,”她抬起眼,“亲口,跟我说。”
渡边彻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头转回去,重新躺平在地毯上,摊开两只手。
“那就不说了。”他说,“第二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