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手才落下来。
青奈的手很软,掌心是那种被灶火焐出来的温。
她握住,先不急不慢地捋了两下,把柱身上已经干了一半的液体重新抹开,那些亮痕重新被涂匀,整根东西又湿又滑,在她掌心里发出“咕啾”的一声。
“老师说过的哦。”她一边动,一边抬眼看他,“力道这种东西,急不来。”
“这个力道,老师从哪里学的。”
“洗碗。”
“……洗碗的手感,跟这个完全不一样。”
“一样的。”她说,“都是磨出来的。老师洗了十几年的碗。”
她的手法确实好。
那种“慢”是磨出来的慢,不是不会快。
每一下都推到底,掌心在龟头上收一个圈,用掌心的软肉把那颗胀红的顶端整个包住碾一下,再一路推下去。
“唔……老师。”
“快到的时候,”她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了,“要跟老师说哦。”
“我说了之后呢。”
“之后——”她想了想,“之后老师也不知道。老师只知道,现在不能让你出来。”
“……为什么。”
“因为麻衣同学还没说话。”
就这一句。
她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那句话像是从某个更深的地方替她说出来的,说完才被她听见。
她低下头,重新动起来,动作里多了一点说不出的认真。
“老师好像变坏了。”
“没变坏。”渡边彻喘着,“老师一点都没变坏。”
好美在旁边等得不耐烦了。
“老师,让开让开。”她蹲下来,挤开青奈的肩膀,“你那个太慢了。看好的。”
她张口就含了下去。
没有犹豫,也没有试探。唇瓣把冠状沟一勒,舌头抵着马眼转了半圈——
“……你到底练过几次。”
“一次都没有!”她含糊地瞪他,“不许问!专心!”
她的技术确实生疏,但她的态度极其可怕:认真、用力、咬得死紧,完全不给自己留退路。
嘴唇包住龟头的时候,口腔里的热度一下子把那颗胀红的顶端整个裹了进去。
她含得不深,只含到一半,可她的舌头在里面很活——先是贴着系带上下刮,再用舌尖去顶马眼,把那点不断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卷走,咽下去,然后再卷。
“唔、唔……”
“好美在忙。别说话。”
她吞得不深,每一次都留一截在外面,然后用两只手补上。
一只手箍着根部上下捻动,拇指反复刮过系带;另一只手托着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掌心慢慢地揉。
口腔的湿热与手的摩擦交替着裹上来,节奏乱,可是快——那种毫无章法的快,比熟练地有序更难受。
“咕啾、咕啾、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