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三。”朝子报数,“第一次临界预警。”
“停。”
两只小脚和两只小手同时收空。
渡边彻的腰弹了一下,又落回去。那根东西悬在空气里剧烈地跳动,马眼一张一合,前端的水淌到朝子脚背上的袜面上。
“……你们配合得这么好。”
“真衣酱和朝子学姐住在一栋楼里desu。”真衣说,“周三是合奏日。”
“合奏日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节奏这种东西,”真衣说,“是要两个人一起练的desu。”
第二次,她们换了花样。
朝子坐在他腿间,两只脚交叉着把他的柱身夹在脚背上,然后开始前后地磨——那是她拉琴时踩踏板的位置,足弓的弧度刚好卡在最贴身的地方。
白袜在这一来一往中湿了一大片,从袜底洇到袜侧,棉质纤维吸饱了液体,变得又薄又贴,底下细白的脚背皮肤都透了出来。
她脚下不停,嘴里还念着条例:
“第二条,触感确认!袜子吸液性能……良好!!”
真衣从后面绕过来,跪在他的头顶上方。
她把两只手伸下来,一只手撑在他的胸口上,另一只手伸下去,指尖点在他的马眼上,很轻地打着圈。
她的指尖很小,指甲剪得极短,指腹上有一层薄茧,在那个不断张合的小口上转的时候,带起一种几乎要命的酸麻。
“这个叫什么。”渡边彻喘着。
“叫指法desu。”
“指法——”
“左手的指法。”真衣一本正经,“按孔的时候,指尖要用什么样的力,都是有讲究的desu。前辈的乐器,也有一个孔。”
“……我没有什么孔。”
“有desu。”她的指尖在那一点上转了一圈,“这里。”
那一圈把他整个人从中段劈开。
然后她换了动作——两根手指并起来,沿着柱身的下侧,一路从根部推到顶端,推到冠状沟的时候停住,指腹贴着那道沟,左右来回地搓。
“唔——!!”
“第四个音。”真衣数着,“前辈的声音,比刚才高了desu。”
“我没有出声。”
“出了desu。刚才那一声,是第四音。”
朝子的脚在这一刻加快了。
她把两只脚并拢,足心夹住柱身,用接近拉长弓的速度上下套弄,白袜的棉质在那根湿透的东西上摩擦出一种“嘶噜、嘶噜”的闷响。
真衣的手指贴在上面继续搓,两个人的节奏莫名其妙地对上了——朝子往上推,真衣往下搓;朝子往下拉,真衣往上顶。
临界涌上来的那一刻,他自己先喊出来了:
“停!停!!你们两个——”
“停不了哦。”朝子的脚没有停。
“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