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朝子咬着下唇,脚下反而更快了,“因为朝子觉得,现在还不能停!朝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朝子觉得,才第二次就让他出来,非常、非常不合格!!”
“朝子学姐说得对desu。”真衣的指尖按得更紧了,“真衣酱也觉得,要等麻衣学姐说话desu。”
“你们两个——唔!!”
渡边彻在临界的前一寸被她们联手按住了。
那种被按住的感觉,不是没有刺激,而是刺激着一层一层地叠上去、却一步都不允许越过。
那根东西在两个人的夹击中疯狂地跳,马眼一直张着吐水,小腹上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抽紧,他整个人弓成一张弓,扶着地毯的手指抠出一种几乎撕裂的声音,喉咙里滚出一个长长的、哑得不成形的音。
然后朝子的脚松了一分。
“呼——哈啊……”
“现在可以呼吸了。”她说,“呼吸也要算在检查项目里。”
“这是什么邪道。”
“是《联合风纪检查·临时执行方案·附则》。”她举了举便签本,“朝子刚才补的。”
真衣在旁边看着,忽然想起一件事:
“朝子学姐。”
“嗯?”
“前辈刚才喊‘停’的时候,算不算求饶desu?”
客厅安静了半秒。
朝子翻开便签本,翻到另一页,用她那种比小学生抄课文还认真的字迹,写了一行:
『特别记载:被检查人于第三轮首次发出求饶音。求饶对象:执行组二人。求饶内容:语气不详。是否计入“开口求麻衣学姐”一门——未构成。』
“未构成。”她念完,很满意地合上本子,“检查继续。”
——
第三次,朝子改了姿势。
她背对着他坐下,把两只脚从他身体两侧收回来,然后双膝分开,跪跨在他的小腹上方,随后整个人往后一沉——
“朝子。”
“检查、检查项目三,腿部净化!”她的声音发抖,动作却毫不犹豫。
两只白及膝袜包裹的小腿从两侧夹上来,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棉质袜面,把那根东西整个裹住。
她坐到他的小腹上,肚脐的位置刚好压在他的耻骨上方,然后开始前后移动——那是一个半骑乘的姿势,她的大腿内侧一开一合,把那根被折磨到极限的东西夹在中间,前前后后地磨。
“唔——朝子,这个姿势——”
“这是、这是教、教学演示!”她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大提琴的夹琴姿势!就是这样!腿要夹住,腰要稳——啊!!”
她一往下坐,那根东西就从她的腿缝里滑出来,顶在她纯白连身裙的下摆上,把那片雪白的布料顶出一个湿印。
真衣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
“朝子学姐……”
“不要说话!!”
“前辈的东西,把学姐的裙子弄脏了desu。”
“朝子知道!!”
她咬着牙继续动。
大腿内侧的软肉一次一次地夹紧再松开,每一次都把柱身从头到尾摩擦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