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簧管专业练出来的是一口能撑四十秒的气,她把那口气全用在了这里:一次含到底,四十秒不换气,喉咙持续地绞着那颗龟头,任由渡边彻在上面把她的头发抓乱。
“……真衣!”
“唔。”
“真衣,求你了。”
她缓缓地退开。
唇瓣离开的时候,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从她的唇上一直连到柱身,拉到最后才断,落在她的下巴上。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喘了两口,用袖子抹了抹嘴。
“……前辈求真衣酱了。”她说,“真衣酱也感觉到了——现在不能答应desu。”
“……为什么。”
“不知道desu。”她的眼神有一瞬间的茫然,很短,随即被她自己晃掉了,“但真衣酱知道另一件事。”
“什么。”
“真衣酱可以不答应前辈。”她重新低下头,这一次抬着眼看他,“但真衣酱可以,帮前辈省一点力气。”
“怎么省。”
“前辈要是实在忍不住——”她的嘴唇重新贴上那颗胀红的顶端,声音闷而含糊,“就抓住真衣酱的头。”
“……”
他抓住了。
那一晚的第三次,收在真衣的嘴里。
她在最后那一下之前彻底沉下去,把整根吞到最深,喉咙口死死地绞住。
渡边彻的手指插进她那一头短发里,把她的头按在小腹上,全身的力量都压在她那张小小的嘴上。
然后——她也撤了。
她在那道闸门要开的最后半寸退开,退得很快却很稳,唇瓣擦过龟头的时候带出一声很轻的“啵”。
渡边彻的那一下冲劲全部落了空,整个人在半空里悬住,然后重重砸回地毯上。
“——啊!!”
“第三次,中断desu。”真衣跪坐在旁边,喘着气,一字一句地报,“前辈的出闸记录:零次desu。”
“真衣……”
“前辈。”她抹了抹嘴角,脸上全是水光,眼睛红着,却还是那副认真得不得了的样子,“真衣酱说了,不许求人。今天是前辈的日子。前辈求人,就是输。”
——
三点二十分的时候,客厅里躺着两个人。
好美蜷在窗边,用围巾盖着脸,只露出一双红着的眼睛;朝子趴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还攥着便签本,纯白连身裙的下摆上有一小块洗不掉的湿印,鼻音重得像哭过了整个冬天。
真衣跪坐在地毯上,用自己的袖子擦着嘴,一直在小声地“呜哇”。
渡边彻站着。
他站得不太稳,但站住了。
那根东西还硬着,被三个人折腾了两个多小时,通红、肿胀、上面全是不同人的指印、袜印和水光,前端一直在往下滴。
“第五站,”他喘着,“青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