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姿势的关系,那根东西的前端一直戳在她的裙摆上,隔着一层薄棉,顶在她柔软的腿心。
她自己也在发抖——那种接触隔着布料,闷、热、软,每一次都把她自己那个地方也蹭到。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最后变成了小兽一样的呜咽:
“为、为什么……为什么朝子也觉得……明明是检查……朝子为什么会觉得舒服……”
“因为朝子学姐也在摩擦desu。”
“不许说!!”
渡边彻第三次被推到了临界。
这一次按住他的,是朝子整个人压下去的体重——她用一个近乎坐实的动作把柱身夹死,一动不动,让它在她腿缝里徒劳地跳。
“呼、呼……”
“第三次,中断。”朝子喘着气,从他身上爬下来,两条腿都在抖,“裙子……裙子要洗了……”
“检查继续。”真衣说。
——
最后一轮,是真衣。
“前辈。”
“嗯。”
“真衣酱刚才一直在看。”她跪坐到他的两腿之间,两只手扶着他的膝盖,那双圆滚滚的眼睛很亮,“真衣酱看明白一件事。”
“什么。”
“朝子学姐她们,都以为自己是在参加一场检查。”她说,“但其实不是。是前辈在救麻衣学姐desu。”
客厅里的空气,停了一拍。
渡边彻看着她。
“……你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前辈一次都没有向麻衣学姐开口。”她说得很认真,一点也不像那个会连问五个问题的女孩,“真衣酱在系里练了两年听觉——前辈的呼吸,从头到尾,都在绕着一个地方绕。绕着她。”
“所以你打算做什么。”
“真衣酱打算做一件事。”她说完,两只手把住他的柱身,低下头,“前辈,请把今天剩下的时间,全部用在真衣酱身上。”
“……”
“如果前辈体力不够,”她说,“那就让真衣酱,替前辈省一点。”
她张开嘴,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一无所知地替前辈处理小事的学徒。
嘴唇包住龟头的瞬间,她的舌头就动了——平贴着,像托住哨片那样从下往上托,托到顶端,再卷回来。
她的嘴很小,含进去一个头就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嘴角绷出浅浅的白痕,可她照样能做动作:舌头在里面不停地卷、舔、顶,把那颗胀红的顶端来来回回地伺候。
“唔……真衣……”
“前辈不许说话desu。”
她吞得更深。这一次她没有留余量——她把自己的喉咙打开,一点一点地吞,吞到那颗龟头顶住喉口,然后收住,让喉咙口一圈一圈地绞。
“咕啾。”
她的手同时夹住根部,跟着嘴的节奏上下捻动。
嘴里的热气、舌头的湿滑、喉咙的紧,还有手心那层削哨片磨出来的茧——四种触感从四个方向同时上来。
她的气息控制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