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周三上课的时候你换了新的,洗得特别白,袜口压得特别正。”
朝子整个人僵住了。
“……你居然记得这种、这种事……”
“我记得很多事。”他说,“所以今天,让你也记一件事。”
他低头的时候,朝子把眼睛闭得死紧,随即又睁开——按她的条例,检查期间不许闭眼。
她睁着眼睛看完了全程:看他咬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看他分开那两条并拢的腿,看他低下头,把嘴唇贴上她那个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地方。
“啊——!!”
她的第一声喊,整间屋子都听见了。
“不许、不许出声吗——”她自己捂住了嘴,眼泪掉了下来。
“今晚可以出声。”
“那、那边、条例——”
“今晚没有条例。”
他的舌头贴着她那道缝慢慢地舔。
她的味道很干净,带着一点洗衣粉的香气,缝里的水一开始只有一点点,被他舔了几下之后,越来越多,顺着股缝往下淌,把底下那截白袜都洇湿了。
他的舌头卷着顶端那颗一点点硬起来的小核,一下一下地碾,碾到第八下的时候,朝子的腰从他手底下弹了起来。
“呜——!!”
“别急。”
“朝子、朝子要不行了……”
“那你就不行。”
他把两根手指并起来,慢慢地推进去。
她的里面紧得几乎进不去,内壁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的手指,他只能一点一点地往里推,推到指节没入,再慢慢地转。
同时他的舌头一直没有停——舌尖在她的阴核上打着圈,一边舔一边把渗出来的水全部卷走。
朝子的手死死抓着沙发的边缘,八点体力的怪力把沙发皮抓出五道深深的痕。
“呜……渡、渡边同学……朝子、朝子变得好奇怪……”
“哪里奇怪。”
“明明、明明是检查……朝子为什么会觉得……啊!!”
她哭到一半就没有力气喊了。
十分钟后,她整个人瘫在沙发扶手上,两条腿大张着,脚上那只白及膝袜挂在脚踝上,湿了一大片,袜口歪得完全没有边。
她的手里还攥着那本便签本,攥得很紧,纸角被捏得皱成一团。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一直在细微地抖。
“第三站。”他转身。
“真衣。”
——
真衣是全屋唯一一个一直在等着的人。
“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