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站着。”他说,“坐下。”
“不,真衣酱要站着desu!”她把背挺直,很认真,“前辈,真衣酱的乐器已经收好了。今天真衣酱不当乐器,真衣酱当人desu。”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看着他,“真衣酱刚才一直在看。好美前辈、朝子学姐,还有前面几位,真衣酱都看了。”
“看出什么了。”
“看出她们都以为自己是在参加一场检查。”她说,“但其实不是。是前辈在救麻衣学姐。”
“所以你打算做什么。”
“真衣酱打算做一件事。”她说完,就蹲了下去,两只手扶着他的膝盖,“前辈,请把今天剩下的时间,全部用在真衣酱身上。”
“如果前辈撑不住了,”她把两只手往他的膝盖上一按,抬起脸,“今天剩下的,全部交给真衣酱desu。”
“真衣酱的体力,是系里最好的desu。前辈不用心疼。”
她低下头去。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一无所知地“帮前辈处理小事”的学徒。
她把自己会的全部用上了——嘴、舌头、喉咙,还有她两年练出来的一口能撑四十秒的气。
她吞得比谁都深,喉咙口一次次地绞,手上的节奏从头到尾没有乱过。
唾液顺着柱身淌下来,滴在地毯上,发出“咕啾”的声音。
“真衣——”
“前辈不许求人desu。”她退开半寸,抬着那张红了的脸,认真得要命,“今天是前辈的日子。前辈求人,就是输。”
“我真衣——”
“不许求。”她重新含进去,“前辈要是实在忍不住——就抓住真衣酱的头。”
“……”
他抓住了。
他抓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地往里送。
真衣的喉咙被撑得发出闷闷的呜咽,可她一次都没有退——她把眼睛闭着,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腿,把自己整个人定在那里,让他用。
那一晚的第三次,渡边彻没有开口求人。他只是在最后一下的时候,把重心全部压在了她的嘴里。
然后他松开了手。
“真衣。”
“……唔?”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长串水光。
“今天到这里。”他说,“谢谢。”
“可、可是前辈还没——”
“我说到这里。”他伸手把她的头发揉乱,“你今天做得太多了。”
真衣愣了两秒。然后她把脸埋进自己的膝盖里,“嘿嘿嘿”地笑了三声,笑着笑着,声音就哑了。
——
三点二十分的时候,客厅里躺着两个人。
好美蜷在窗边,用围巾盖着脸,只露出一双红着的眼睛;朝子趴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还攥着便签本,鼻音重得像哭过了整个冬天。
真衣跪坐在地毯上,用自己的袖子擦着嘴,一直在小声地“呜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