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彻站着。
他站得不太稳,但站住了。
“第五站,”他喘着,“青奈老师。”
青奈正在矮柜旁边收拾碗。
听到自己的名字,她停下动作,转过身来,看着他。
灯光照在她那件浅粉色的毛衣上,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很安静。她慢慢地解下围裙,折了一折,放在矮柜上。
“彻。”
“嗯。”
“老师刚才想明白了。”她说,“老师一直在想,为什么今天晚上,老师会觉得‘不能让你出来’这件事是对的。”
“想明白了?”
“嗯。”她点头,“因为麻衣同学需要有人站在她那边。而老师——一向是站在最需要的人那边的。”
“所以老师是在帮她。”
“老师不知道这算不算帮。”她把头发往耳后拢了一下,“老师只知道,你不能再用自己了。”
“用不用,是我的选择。”
“不。”青奈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仰起脸看他,“是你的体力。你已经到极限了。老师看得出来。”
“……”
“所以,”她抬起手,把他的手握住,按在自己的胸口上,“这一站,老师按老师的方式来。”
那一晚的第五站,结束得最快,也最安静。
青奈没有用什么花样——她只是把他带到沙发上坐下,让他靠着自己的肩,然后一边摸着他的头发,一边用另一只手,慢慢地、像洗碗一样的节奏,做了该做的事。
她的手在那根被折磨了两个多小时的东西上,做着她这十几年来最擅长的动作:不急,不慢,每一圈都匀。
她的掌心把那颗胀红的顶端整个包住,慢慢地转,转到他开始绷紧的时候,她会用拇指按在马眼上停一停,让那股劲退回去;然后再继续。
“老师是在帮你。”她说,“帮到麻衣同学说话为止。”
“老师,你这样,我很难受。”
“老师知道。”她低下头,在他的额角上亲了一下,“但老师不能让你出来。老师也是站在她那边的人。”
她没有让他在临界处停下——她在最后那一下之前就撤了手。
而这一次,是她自己撤的,撤完,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替他扣好了衬衫的扣子。
“老师不是放你出去。”她说,“老师是在收工。”
“青奈老师——”
“你要是真的想谢老师,”她说,“明天来五楼,把碗洗完。”
她说完,退到一边。
“第六站。”他说。
他站起来的时候,腿是抖的。
剩下的两个人——凛和美姬——已经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