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
他说好。
他说的时候,把她的两条腿架起来,压到胸口两侧,然后开始了真正的那一段。
——
最后的那十几分钟,属于这间屋子里的第四十八层和它下面整座东京。
他抽送的节奏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
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一点上,麻衣的内壁就跟着绞一次。
她的声音第一次没有收着——从鼻腔里出来的、从喉咙深处出来的、从胸腔里出来的,一层一层地叠上去,混着结合处那种“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彻……”
“叫。”
“……彻。”
“嗯。”
“再深一点。”
他更深了。
他把她的膝弯整个按在胸口两侧,胯部贴得死死的,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
那处被他撑开的穴口随着每一下进出翻出一小圈嫩红的软肉,水顺着股缝淌下去,把地毯洇出一大片深色的印迹。
“啊——!!”
“学姐。”
“在、在——”
“你从六月开始,就一直在等我这一句。”
“……”
“所以,”他加快了,“今天我一次都不留。”
麻衣的手指抠进地毯,指尖把那层长毛抓出五道深沟。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内壁收紧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后整个人的腰都从地毯上拱起来——
“彻、彻——!”
“我在。”
“我要、我要——”
“一起。”
他的最后一下顶进了最深处。
几乎是同一瞬间,麻衣的内壁疯狂地痉挛起来,一层一层地绞住他,滚烫的爱液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那颗龟头上。
他被那一下绞得低吼出声,把整根埋到她身体的最里面,一股一股地射了进去。
“——!!!”
她整个人在他身下剧烈地抖,从颈子抖到脚趾,抖了很久很久。
她的眼睛没有焦距,嘴唇张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
他的东西还埋在里面,那处软肉一下一下地含着它,恋恋不舍地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