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那一下,两个人都停住了。
龟头挤开穴口的瞬间,麻衣整个人绷紧了——从脚趾一路绷到肩。
她的里面紧得可怕,内壁一层一层地咬上来,把他卡在入口处,进得极慢。
他只能一点一点地往里推,每推一寸,她内壁就再绞一分。
“唔……”
“学姐,放松。”
“放不了。”她喘着,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这个不是我能控制的。”
“那就慢慢来。”
他慢慢地推,一直推到最深处,整根埋进去,两个人的耻骨贴在一起。
她的里面又热又软,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那种收缩和她平时的语气完全不一样——完全是身体的,不受任何逻辑的管理。
“全进来了。”他说。
“……嗯。”
“学姐。”
“不要说话。”她把额头埋得更深,“你已经说得够多了。”
她开始动。
慢的,深的。她自己有一种调音一样的节奏——一个音一个音地找。找到之后,就再没有偏过。
客厅里没有人说话,六个人的呼吸在各处渐渐匀下来,只剩下地毯正中两个人的声音,一下,一下,密得像一床铺到天亮也不会停的雪。
“……彻。”
“在。”
“我要输了。”
“还没到零点。”
“已经输了。”她的额头抵着他,声音里第一次有了那种很软的、温热的裂缝,“我从凌晨四点看见那台印刷机开始,就已经输了——我想要的不是正宫。我想要的是有人肯陪我玩这一局。哪怕这一局,我必输。”
“所以你把大家都叫来了。”
“嗯。”她说,“因为我一个人不敢。”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所以,求你。”
那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客厅里所有的呼吸都停了。
“求我什么。”
“求你,”她声音闷在他的肩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别让我一个人。”
“……你不是要正宫吗。”
“不要了。”她说,“要不起。也不想。”
“那你要什么。”
她抬起头。那双古井般的眼睛里,火已经烧得很高了,亮得有点晃。
“要你。”她说,“要一间门不锁的房。要明天早上的粥。要你的双簧管,只在我这里吹慢板。”
“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