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个是真衣。她站起来,敬了一个很标准的礼。
“麻衣学姐!”
“嗯。”
“真衣酱想说一件事desu。刚才那张券解开的时候,真衣酱其实一点都不生气。”
“为什么。”
“因为真衣酱今晚听到了一件事。”她说,“真衣酱听到了前辈的呼吸。前辈的呼吸,从头到尾,都在绕着麻衣学姐绕desu。”
“所以真衣酱知道,前辈没有输。”
“前辈赢的,不是这场赌局。”
“前辈赢的是——麻衣学姐说的那句‘求你’desu。”
最后一个是清野凛。
她一直坐在沙发扶手上,手账摊在膝盖上,一页都没写。等到所有人都说完了,她才站起来,走到麻衣面前。
“本委员说三条。”
“你说。”
“第一条,那张券的采购,属于未经申报的重大支出。本委员有权追究。”
“追究。”
“不追究了。”她说,“第二条,你今晚把六个人写进日程表这件事,本委员记一笔。这笔记着,但不动用。”
“第三条。”
凛低头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她在手账上,写下了今晚唯一的一行:
『明日麻衣,常设。不列入结论——因为这一条,属于结论之外的东西。』
『共同点:渡边彻。本委员不接受异议。』
写完,她合上手账。
“第三条。”她说,“正宫的椅子,仍然只有一把。但本委员今天被告知一件事——那把椅子里坐着的人,一直以为自己是唯一一个想要留下来的人。”
“今晚之后,本委员不再这么想。”
“所以,”她把手账抱在胸前,耳根红透了,“本委员的决定是:那间房,不锁。灯,通宵供电。粥——青奈老师,明天早上,八人份。”
“本来就是八人份哦。”青奈说,“老师早就多了一张碗。”
——
明日的凌晨一点,汐留塔第四十八层。
七个人把身子摊在同一块地毯上,谁都不想动。
有人去浴室拿了毛巾,一条一条递过去。
好美接过毛巾,先擦自己的腿,擦到一半发现越擦越黏,气得把毛巾扔在了渡边彻脸上;朝子抱着毛巾,盯着上面沾到的东西看了三秒,然后整张小脸烧起来,把毛巾藏到了身后;真衣蹲在窗边,把毛巾垫在膝盖下面,认真地擦着地毯上那一小片印子,被青奈按住了手。
麻衣躺着没动。渡边彻拿着毛巾,从她的锁骨开始,一点一点地擦。擦到小腹的时候她终于有了反应,抬手把毛巾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