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碰那里——!”妈妈声音打着颤,带着一丝哀求的哭腔。
但她的双腿却没有合拢,反而在我手指的拨弄下分得更开了几分。
那股从阴核炸开的酥麻电流沿着尾椎骨一路窜到大脑深处,让她的理智与快感在进行着最后一场拉锯战。
她偏过头去不敢看自己腿间那片湿淋淋的光景,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花径深处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股黏腻透明的淫汁从穴口涌出,浇在我的指尖上。
“妈妈,你的身体比平时更敏感。没有药,你反而更能感觉到每一寸触碰,对不对?”我用指腹轻轻揉按着那颗充血的阴核,同时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更深处,用中指缓缓插入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紧致穴口。
“嗯齁~?!”一声更加高亢的浪叫从她红唇间喷薄而出。
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烈地弹起来,腰肢高高弓起离开床面,那对38F的肥白巨乳随之向上剧烈甩动,乳汁从深红色的乳头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细长的白色弧线洒在床单上。
妈妈双腿在床垫上剧烈蹬动着,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
而在她腿间,我那根插入她花径的手指被层层叠叠的肥厚嫩肉紧紧裹住,那些媚肉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和意识一般蠕动着、痉挛着,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的指腹[4][5]。
“……儿子!手指、手指进来了……不要、不要太快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压抑不住的娇颤。
没有药力的催逼,她不会像母狗一样疯狂地喊着草死她;但她会用这种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吟和轻喘来表达她的快感,会用手轻轻推着我的肩膀却又在每一次我的手指深入时主动将腰肢向上迎合。
这种含蓄而真实的反应,比她被药物逼到失控时的癫狂更加动人。
我的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花径里缓缓抽送,每一次推进都让更多黏腻的淫汁从穴口涌出,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
我的拇指同时按住她充血挺立的阴核,随着手指抽送的节奏轻轻揉按。
双管齐下,妈妈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我手指的节奏轻轻扭动,那对压在身侧的肥白巨乳随着她扭动的幅度来回晃荡,深红色的乳头在半空中划过淫靡的弧线,乳汁从乳尖持续渗出,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哈……嗯……按安……妈妈快要……快要……”妈妈呻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压抑不住。
她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在她清醒状态下仍然会顺着本能扭腰迎合,第一次被手指送到高潮时她只是咬着下唇闷哼了几声,第二次被含住乳头时她开始轻声喊我的名字,到第三次插入两根手指抽送时她已经主动将腰肢弓向我的掌心。
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一种被清醒快感反复冲刷后的迷醉——眉头紧蹙如远山黛色被揉碎,凤眸半睁半闭,眼眶里的水雾终于溢出来顺着面颊缓缓滑落,红唇张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却再也喊不出任何拒绝的话语[1][3][4]。
“去了、去了——?!!!”她在高潮中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双手死死环住我的后背,指甲在我肩胛骨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花径深处一股滚烫黏腻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从指缝间溢出,顺着她的臀沟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圈深色的湿痕[4]。
看着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的模样,那张仙姿玉容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绯红与泪痕,红唇微张着吐出湿热的气息。
我直起身解开自己运动裤的系带,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十八厘米粗壮肉棒弹跳而出。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正抵在自己穴口的东西,整张脸又红了几分。
这一次不需要任何药物,妈妈是完全清醒的,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正被儿子抵在自己腿间那片湿淋淋的粉嫩秘处入口。
她能清楚地看到龟头胀得发紫发亮的样子,能看到龟头正抵在自己阴唇上来回研磨着那个不断翕动的紧致入口。
“妈妈,我要进去了。”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嗯。”她极轻极轻地应了一声,那双凤眸半睁半闭地看着我,眼尾红得像染了胭脂,泪珠挂在修长的睫毛上欲滴未滴。
她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我的脖子,这个动作很轻很柔,却让我心里那股燥火骤然炸开了锅。
这是她在清醒状态下主动邀请我进入她的身体,不是被药物逼的,不是被迫的,是她自己伸出手臂,把我拉近了她。
我腰腹猛然发力,将整根十八厘米的狰狞巨物缓缓推进了她体内。
“嗯——?”这一次她没有尖叫,而是发出一声水一般柔软、沙哑而满足的长吟。
那双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十指在我后颈上交叉握紧,指甲深深嵌进我的皮肉里。
那张仙姿玉容埋在我的肩窝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花径在我插入的瞬间便层层叠叠地箍了上来。
那早已被无数次开发到极度敏感的熟媚肉壁,此刻在清醒状态下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龟头是怎样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是怎样将每一道肉褶逐一撑平又在稍稍退出时重新裹上来,是怎样撞在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上让她整个人都随之颤抖。
“……好深……今天没有药,反而更能感觉到……”妈妈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