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药力的催逼,她不会声嘶力竭地喊着草死她;但她会在被肉棒撑开到极致时,用这种柔软而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说好深。
这种含蓄而真实的反应,比任何淫语浪叫都更能让我血脉贲张[8]。
我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都是将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她穴口,然后再缓缓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光洁无毛的肥嫩阴阜上发出轻而闷的啪啪声。
节奏不快,力道也不像之前那么猛,但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身体随之轻轻晃荡。
她环着我脖子的手臂越来越紧,那双修长的玉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盘上了我的腰,足踝在我后腰交叉锁住,将我的身体更深地送入自己体内[1][3]。
“嗯……嗯……哈……”她的呻吟声随着我抽送的节奏一浪接一浪,每一次龟头撞入花心深处时她便逸出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闷哼,每一次肉棒从她紧致的甬道中抽出时她的腰肢便会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仿佛舍不得那根填满她空虚的粗壮巨物离开。
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压在两人胸口之间随着抽送的节奏不断变形甩动,深红色的乳头在我胸膛上来回刮蹭,乳汁从乳尖持续渗出,将两人胸口之间濡湿了一片滑腻腻的香汗与奶水混合物[2][5]。
“妈妈,舒服吗?”我一边保持着抽送的节奏,一边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问。
“……舒、舒服……”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尾音微微上扬,像是被快感震得断断续续却又无比诚实。
说完这个字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更红了——她大概是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主动承认被儿子弄得很舒服。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肩窝里,环着我脖子的手臂又收紧了几。
我加快了抽送节奏。
耻骨撞在她光洁无毛的肥嫩阴阜上发出的啪啪声变得越来越清脆,越来越密集。
她的呻吟声也随之拔高了几分——不再是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而是随着每一次顶入都逸出一声婉转而依赖的娇吟。
那张仙姿玉容从我的肩窝里抬起来仰在枕头上,凤眸半睁半闭眼尾飞红霞,泪珠挂在修长的睫毛上被震得簌簌而落,白腻如凝脂的肌肤在灯光下沁着细密的香汗与乳汁,滑腻光泽映入眼帘。
“又、又去了——?!”妈妈在高潮中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双手死死环住我的后背,指甲在我肩胛骨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那盘在我腰上的玉腿骤然夹紧,足踝在我后腰上弓到极限,脚背绷直,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
花径深处那股滚烫黏腻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从棒身与肉壁的缝隙之间滋出穴口,溅在两人交合处下方的床单上。
我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耻骨以更快的节奏撞在她光洁无毛的肥嫩阴阜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38F的肥白巨乳上下翻飞甩动得更加剧烈,深红色的乳头在半空中划过粉色的残影,乳汁随着每一次甩动持续喷溅出来洒在我的脸上、胸口和她自己的小腹上。
妈妈双腿死死盘住我的后腰不肯松开,整个人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在我胯下剧烈扭动迎合[1][3]。
“妈妈、妈妈——要射了——”我闷哼一声,龟头深深扎入她花心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灌入子宫深处!
她被这股灼烫的冲击波刺激得猛地从床垫上弹了起来,那双环着我脖子的手臂骤然收紧到极限,张大了嘴却只发出一声嘶哑到无声的抽气,凤眸翻白到只剩大片眼白,眼角不断滑落因极度快感而迸出的泪珠,顺着面颊狂乱流淌和脸上飞溅的乳汁与汗水混在一起。
整具丰腴的玉体剧烈痉挛了好几下,然后猛地瘫回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等我慢慢将半软的肉棒从她那仍在轻轻抽搐翕动的嫩穴中退出来时,一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浊液便从红肿未消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臀沟滴落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上。
妈妈也已全身瘫软,赤裸的玉体上满是指痕、吻痕和溅上去的乳汁、汗水和精液。
她侧身蜷进我怀里,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那双红肿未消的凤眸已经阖上,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嘴角却浮起一个极淡极淡的、餍足的弧度。
“儿子……”她在即将沉入梦乡之前,忽然极轻极轻地开口。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高潮刚过后的餍足与虚脱。
“嗯?”
“妈妈今天没有吃药……但妈妈很舒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舒服……谢谢你……”
说完这句话她便沉沉睡了过去。
我轻轻环住她的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妈妈,今天你没有吃药,你是完全清醒地在享受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吮吸、每一次抽送。
从此以后你再也不会怀疑那些快感是药力催出来的了,你只会觉得,这具身体本就属于我,这份快感本就来自我。
而今晚,便是我们母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没有药力干扰的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