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儿,江雪晴,师妃烟依次乖巧又甜腻地向沈独强谄媚般的语气讨好起来,甚至还主动摇晃着自己丰腴圆润的翘臀,在自己的丈夫面前毫无底线地勾引着其他男人的插入。
但沈独强却是毫不着急,抬头望向王逸道:“王逸老兄,你看你的老婆一个个淫乱成这样,看你一个人被困在那里这么可怜,我就给你一些特别优待吧…你想先看谁的高潮颜和淫乱脸呢?我可以代劳,让你见一下她们在激烈高潮时表现出来的下流婊子脸哦。”
“你…你到底想…侮辱我到什么时候!…别做梦了!…”
王逸尽管还在嘴硬,但只能说身体是骗不了人的,尤其是随着沈独强话音落下,之后他的目光更是先在紫月身上游走了一瞬,随后才后知后觉,义正辞严地用干涩的嗓音艰难回绝。
“嚯?…比起他们三个,居然更在意这位新来的仙人小姐呀…不过倒也是,今天我也想久违地尝一下处女呢…怎么样,就在你心爱的老公面前被其他男人破处吧?紫月小姐?”
沈独强自然是发现了王逸的目光,当下调侃一句后,便把视角下挪,俯瞰上身趴倒在地,却依旧侧着脑袋以凶狠屈辱的目光怒视他的紫月,甚至还张开大手,毫不留情地以能听见清脆巴掌声的粗暴迅捷的力道,在紫月那弹软肥嫩的蜜桃肉臀上重重地拍打两下,惬意地看着那浑圆的安产型美臀滚起层层诱人且超凡的肉浪。
“咕、咕呀啊啊啊啊~~~???…哈、哈啊?…唔…唔哈啊~?…可…可…恶…”
尽管并非紫月所愿,但是沈独强这一阵拍打,冲击力顺着她在淫纹潜移默化中调教好的后庭膣肉,再稳健地传递到他敏感而又肥嫩多汁的子宫与蜜穴膣道中,强烈的快感让她这位不曾有过多少性爱经验的少女发出高昂而又激烈的叫床呻吟,甚至蜜穴都还因此喷溅出了少许温热的阴精,打湿在沈独强的大腿上。
而远处的王逸看到这一幕,肉棒甚至又颤抖着小幅度地肿了一圈,看上去甚至已经有些超出亚洲男性的正常范畴,因为过量的充血兴奋有些触摸到“粗大”尺寸的那一边沿,但其代价似乎也很明显,就是它在激烈的颤抖中,光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就带着少许稀薄的白精,估计就和先前沈冰儿一脸平淡地用乳汁喷射一样,能够轻易地让这根白皙肉棒射出没有任何遗传后代必要的精子吧。
“不要这么瞪着我嘛,你老公刚刚可是特地把目光在你身上转了一圈,然后才说的那种话哦,那可是对你的褒奖呢,说明他想看到你下流的样子,你作为妻子难道不应该鼎力支持吗?…要知道,你在那里面可是趴了十多分钟,早就判输了哦。”
沈独强一边开朗地笑着,一边又放松力道,在紫月丰腴肥美的臀肉上又拍打了两下,让她不由得再发出了几声苦闷的妩媚喘息,当下也是半睁眼睛,音色煽情吃力地道:“全是…歪理!…你一点…廉耻都…没有吗!?…做这种…事情…无耻…下…流…唔?…”
沈独强听着面前这位美丽仙子的谩骂,心中倒是有些微妙的享受,当下为了报答自己的惬意,他毫不犹豫地将硬朗肿胀的龟头轻软地没入紫月肥嫩多汁的饱满大阴唇内,撑挤开能夹住肉棒的鲍肉与小阴唇和红肉之后,轻车熟路地抵达那反复经历紧缩与扩张的湿热的蜜壶入口,感受着内部每次扩张呼吸与收缩时反喷出来的点点发散着淫靡体香的温热暖流,惬意道:“虽然这么说,但是肉棒一挺到入口,你的小穴就痉挛起来了呢…比起师妃烟和沈冰儿,你似乎对这种事情还挺期待呀?你该不会能刷新她们最骚初体验的记录吧?…目前的记录保持者是第一次做爱就女上位榨我精的沈冰儿,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欸、额,等、等——…咕!?…啊?…哦、哦咕?…你…等…太大…了…咕噢?…里面…好…痛…啊?…”
或许是因为王逸性癖扭曲后的狼狈样,沈独强又夺回了将他人生再度颠覆,并且踩在脚下的支配欲,而当下侵犯紫月他更是毫不留情,目的赫然就是为了报复王逸这个但凡违抗自己的家伙,像他这样的男人是没有资格拥有这些女人的,全部都要由他夺走变成淫贱的玩偶!
随着紫月那娇嫩丰腴的蜜桃臀的股胯传来一声水润饱满的噗哧,紫月修长的雪颈咽喉情不自禁地发出诱人的莺啼,趴倒在地的雪白娇躯一阵乱颤,脸上流露出因为猛烈刺激而不由得显露少许的淫乱阿黑颜后,粉软的檀口便随着肉体相互碰撞的啪啪节奏响起色情淫乱的高昂哼吟。
早在这之前,紫月的蜜壶就已经彻底准备待续,分泌出了大量用于和男人交合的蜜液,而如今沈独强硕大的黝黑肉龙通过充血狰狞的头部一点点地通入少女那肥嫩多汁的红穴之中,突破紧密肉褶的环扣,轻而易举地贯穿一层薄薄的阻碍,在紫月夹杂痛呼与快感的靡靡之音中,狰狞肉柱轻而易举地砸在了紫月作为人妻的柔软子宫口上。
“不…不要…被…撑…开了?…全部…子宫也…呀啊~?…这种…感觉…不知道…呀…比自慰…还要…呀唔~?…”
一击强而有力的通入让紫月忍不住双目迷离,脸上的阿黑颜与失神表情更甚,樱花粉唇嘴角更是随着不自觉的勾起,留下一条白色银丝滑落下巴,还有不自觉地从嘴角流出的淫乱感想,无论是听还是看,都远处作为丈夫的王逸看到妻子被其他男人夺取处女时,感到肉棒因为兴奋而勃起到抽搐发痛。
就连紫月她自己也没想到,沈独强的肉棒居然能如此毫不留情地贯穿她未经人事的蜜穴,轻而易举地直接顶到了她子宫娇嫩的入口上。
娉婷玲珑的琼体随着蜜穴肉棒的贯穿塞满而紧绷颤抖,喘息越发迷离气促,在意识到了自己的表情过于痴态之后,紫月便动作僵硬地把臻首埋入雪白双臂之中,可娇嫩小巧的粉软肉舌,还是因为太过满足而情不自禁地探出香唇檀口。
“这样把头埋下去可不好哟?你都和其他男人做爱了,这不应该老老实实和自己老公道歉,说自己不中用才行吗?还是说你对王逸的感情原来就这样呀,比起和他道歉,更加在乎自己的颜面和羞耻心吗?…哈哈,又或者说,因为王逸那根细短的垃圾你是在看不下去,担心看太多了自己会回不去,所以才低下头不敢看吗?”
一边开口挑拨离间,沈独强一边单手揪着紫月乌黑如墨的秀发,肆无忌惮地当着其丈夫的面,在这个初尝禁果的处女人妻的体内策马奔腾,另一只宽大的手掌肆无忌惮地阵阵拍打在那丰腴柔软的娇美蜜桃臀上,享受着每一次拍打都会让蜜穴抽搐般缩紧的舒适快感,青筋鼓胀的硕大肉龙将蜜壶里拥挤谄媚的肉褶剐蹭踏平之后,流出前列腺液的硬朗龟头就将目标对准了紫月稚嫩的子宫作为靶心和征服本人的入口。
“噗滋噗滋”的肉体黏膜交合声愈演愈烈,原本温柔儒雅中带着平和仙气的仙女紫月,如今赤裸着精致姣好的玉体,在这个地下室和丈夫的面前发出只有色情的变态、或是淫乱的痴女才可能会在做爱中发出的谄媚声音。
紫月维持着跪姿却无法动弹,精致白皙的雪趾本能地忍受着这阵激烈地做爱交合而蜷缩着扣住地板,纤细而肉感的玲珑娇躯每次都会随着沈独强横蛮的抽插而摇晃着姣好的女性躯体。
大颗大颗透明的琼浆蜜液也随着肉棒粗狂的抽插而在那嫣红肉嫩的粉穴“吧嗒吧嗒”地落到地板上。
全程,紫月只能单方面地忍受着凌辱,这让她完全无法承受的快感已经在短短的一分钟之内,让她反复高潮了几乎有两位数的程度,反复上涌又反复覆盖的激烈快感让她除了喘息与无意义的呻吟之外说不出任何话语,反复将她侵犯到极乐高潮的肉棒让她作为雌性的本能感到幸福,并且对这根出入自己蜜壶的硕大阳根臣服,让小穴剧烈地蠕动中彻底甘愿沦为这根粗壮肉棒的泄欲道具,愿意为其生下男女交合中重要的结晶而主动分泌出用于生育的卵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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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王逸老兄,你这老婆也骚过头了吧,从刚刚开始就高潮个不停,小穴下贱地把我肉棒缠住到根本没办法好好活塞了哦?每次拔出来都像是舍不得肉棒一样,插进去倒是轻松得很,如果不是她们那个世界大概没有处女膜再生术,我肯定会以为这女的是站街卖身的婊子呢,饥渴成这样。我就替你好好教训她,让她这个狂妄的小穴清楚地人知道自己是多么卑微下贱的存在吧。”
沈独强神情得意,而王逸那边满脸涨红,过度的兴奋和性欲就是痛苦,他现在都感觉自己的肉棒快炸开了,但是却无法让其射精,插了一丝刺激的临门一脚让他苦不堪言,但是无数次对着擂台上的沈冰儿她们投去求助的目光时,她们都会无视自己,并且对那根反复抽插着紫月蜜壶的沈独强的肉棒投去爱慕的眼神,仿佛是期待着下一个就能轮到自己似的,完全是发情母畜的目光。
“…嗯?…你们看来都等不及了?要不干脆求求你们那好老公,如果说动了他,让他求我来肏你们的话,说不定我会愿意分心来帮你们处理一下。”注意到身旁的目光,沈独强维持着激烈地在肉感十足的嫩壶剧烈抽送的同时,一边敷衍着用可怜巴巴的情欲目光投望过来的三人,他其实还想专心于侵犯紫月的,紫月的肉穴当真是充满了曲折弯绕的肉径与不可思议的柔韧与肉感,这满足了他很久没有吃到新鲜名器肉穴的需求。
而紫月只感觉自己娇嫩的子宫前最后一点的轻微防御,似乎也在被这个陌生的男人用粗狂肿胀的肉棒,在自己丈夫、爱人的面前以直接与龟头接触的方式摩擦和晕撑开,再随着她的雪颈咽喉情不自禁地发出本日最空灵、喜悦的一声柔弱无骨的呻吟声后,这代表了她彻底放弃了自己稚嫩宝贵的子宫闺房最后的防御,让这位外来的陌生来客,彻底侵犯了他用于生育后代的重要的子宫。
“嗯呜唔唔唔~~~???…”
随着紫月激昂高潮而情不自禁略微扬起的上半身来看,她与沈独强二人的交合处,那本就将人妻那娇嫩的处女肉穴撑得满满当当的,就连在外表也能看得一清二楚,从结合的蜜穴到股胯,再一直延伸到小腹的一条肿胀狰狞的突兀线条,居然就在紫月德身体里再进入了一节。
随着紫月的银牙紧咬,她的脸上满满都是在激烈的高潮中忍不住翻起的白眼,完全是下流的阿黑颜的痴态,朦胧薄霜般的水雾在其眼珠逐渐复原后缓缓凝绕在那乌黑的星眸前方,两双精致修长地跪倒在地上的玉足更是在剧烈的痉挛中,从两腿的股胯喷溅出一缕又一缕透明的温热蜜桨沾湿地面。
“…老…老公…人家已经…忍不住了?…求…求你…能不能…”
“我、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