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依旧是沈冰儿、江雪晴和师妃烟的轮流,和沈冰儿在说出自己出轨事件之后好似自暴自弃般的奔放不同,江雪晴和师妃烟显然还带着少许的廉耻之心,尤其是从头到尾都知晓沈独强作战的师妃烟心中更是不忍,只能用带着少许委屈与渴求的目光看向王逸。
从三女期盼的目光中,王逸微妙地感受到了奇特的责任感,尽管他此刻的请求是让自己的仇人能肏她的老婆女友,但他面对这几人如此迫切又卑微的目光,却居然怎么也说不出半个拒绝的字——当然,可能是他真的想看到三人在沈独强的胯下,会表露出怎么样的一副痴态,光是看着紫月被沈独强肏成这种淫贱模样,他就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要烧糊了似的,如果是陪伴时间更久更深的她们,他相信自己肯定就可以不触碰肉棒而射精,然后让自己的这种勃起到发痛的痛苦缓解一些吧。
“…沈独强…拜托…你…肏她们…”
“啊?什么?我听不见哦,不好意思王逸兄弟,你家老婆的浪叫声太大了,小穴还紧紧地夹住我的肉棒不肯让我拔出来,骚成这样,弄得我完全没有说话的心思,你大声一点我根本听不清你想要我干嘛…而且,求人最好态度好一些哦,不然可能我就会无视了哦。”
沈独强恶劣的笑容看得王逸气血上头,但看着三女那委屈期盼的目光,又联想到沈独强会怎么样把这三人肏成和紫月一样淫乱下贱的婊子脸时,他还是硬着头皮,加大了音量:“求求你…肏沈冰儿她们三个!…她们三个也很、很难受了!…”
“哦?…哈哈,真是想不到啊。你们的丈夫居然还真的求着我肏你们了哦?不过说的也是,毕竟像你们这种下贱的婊子,王逸兄弟的那根细短玩意也满足不了你们,还是让我的这根鸡巴,把你们都肏成玩弄风骚的淫乱飞机杯吧…等我玩腻你们之后,再把你们丢到我家宅邸的公厕里面,让你们每天被几十个男人轮流像是上厕所一样的肏穴,这样才算是让你们这些废物便器物尽其用嘛,到时候王逸兄弟偶尔也可以过来试用一下你们的骚贱小穴,对你们也算是有好处吧?不过到时候,王逸兄弟可能会嫌弃你们这些母狗就是咯!”
沈独强一边放声大笑一边嘲弄着在场的所有人,但除了王逸略微露出屈辱的表情外,在场的三人无一不是在妄想后露出了心动与喜悦的表情,尤其是任职过厕所的师妃烟,脸上还流露出好似魅魔般下流的淫媚笑意,似乎还在回味那些肉棒给她带来的美妙的性爱。
但沈独强可没那么快给她们糖吃,当下直接双手拦过紫月丰润的两侧大腿,将她以M字的姿势举在身上,让周围的人能够更加清晰地看见他肿胀的阳根是如何出入紫月紧窄湿腻的人妻蜜壶。
紫月娇嫩窄小的处女粉穴的子宫被沈独强狰狞粗大的黝黑肉根向内突出和向外拔出时,感受到一阵又一阵撕裂般的扩张感,紫月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根在她肉棒在她的湿热蜜壶内抽插时的轮廓和压迫变化,圆润的小腹在肉棒的每一次肏弄中不自然地鼓胀和扁平,尤其是在最顶端的一个圆润的形状总是会随着沈独强猛烈用力地抽插,砰砰地沉重撞击在紫月厚实多汁的黏嫩子宫肉壁上。
“差不多该进入下一阶段了…喏,去吧。”
沈独强身上的真气涌动间,足足三大团真气分别落在沈冰儿、江雪晴和师妃烟的身边,那是与先前那些锁链金光同出一辙的事物,但是随着光团的剧烈蠕动与变形,它们居然逐渐成长与模拟成了沈独强的外貌与体格,就连肤色和神态都完全一致,而这一切仅仅只花了五秒不到的时间。
“呀啊~?…”
“啊唔~?…”
“咕、啊~?…”
这些与沈独强有着相同外表,但是体表真气缭绕显眼的复制人有着与他完全相符的狰狞肉根,当下分别对准三个有些看呆的肉便器撅起的屁股股间的饱满鲍肉,毫不客气地将那根粗硬肿胀的肉棒插入与贯穿,立刻让三人发出了满足又幸福的娇喘声——与紫月那如同雌兽发情般的呻吟一样,都是王逸从未让几人发出过的满足声音。
“啊…啊啊…哈…哈啊…”很快,台上的三人便在复制人的激烈又熟络的活塞抽弄下,精致的俏脸变成了与紫月完全相符的下流阿黑颜,粗壮的肉棒们更是轻而易举地分别贯穿了她们紧窄的子宫,随着淫纹上方反复变化的轮廓,让王逸能更加清晰地看到肉棒每一次抽插时停滞的位置,以及撞击在子宫壁之后在小腹上突兀出的一个拳头大小的白嫩轮廓。
对沈独强而言,他可以控制这些分身拥有与他相同的感官,当下就是四种名器蜜穴完全重叠在他粗壮狰狞的肉棒上,那种快感当真是难以言表,若非他如今已经拥有控制精液射出的能力,否则肯定会在这几人的体内大量射出,将她们全部肏成下贱的孕肚体型。
可惜现如今还没有给王逸最后一击,他便还是按捺性子,专心调教这位用他的精液浸泡过后的丹药复苏的闷骚仙女。
紫月娇嫩窄小的人妻粉穴被沈独强狰狞硬朗的肉棒反复出入,总让她那一双被架起来的修长玉足因为快感而反复痉挛颤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高潮的她脸上仿佛只剩下了恍神与下流的神态,伴随着时不时从蜜穴内飞溅喷涌的阴精,迷人白嫩的小腹砰砰地发出肉体摩擦碰撞时的生硬,随着温暖初嫩的无瑕子宫被沈独强的龟头用沉重巨大的力道反复抵弄与满足后,沉浸于高潮海洋的紫月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都完全失去了控制,全身上下仅剩下了快感在她体内迸发流转,响而有力的肉棒侵犯抽插的力道,一次次地叩打在柔软的子宫壁上的时候,总是会反复催促着紫月的子宫花心更加卖力地吸收前列腺液的滋润,尤其蔓延出的媚药发情以及对沈独强体液中毒与肉棒上瘾的代价,更是让紫月不知不觉对这个在自己体内反复出入的东西产生好感与依赖。
“真是的,合着我看你最初冷冰冰的,还以为是什么高傲的性格,结果肏起来好像比沈冰儿还要淫乱欸,虽然没有她当初那么主动,但是作为处女刚插入就能高潮,然后一分钟高潮十次什么的,就连第一次做爱的沈冰儿也做不到哦。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要不我就在你的子宫里射满精液,让你在自己老公的面前彻底蜕变成我的泄欲飞机杯,怀上我的孩子?到时候你就挺着个大肚子还和我在你老公面前做爱,肯定会很舒服哦?…呵,这么说小穴就夹紧了,果然也是一个婊子呢。”
沈独强稍微放缓了一些抽插的动作,让紫月稍微能够应付他那肿胀粗硬的阴茎,尽管强烈的刺激还是让她娇喘连连,但却还是在激烈的娇喘呻吟中,以酥软无骨般柔媚的声线道:“你…你做…啊啊啊~~??…做…梦…啊唔~?…哈…哈啊?…等…等结束了…我就…杀了你…哈…哈啊?…才…才不会怀上…你的孩子…杀掉…你之后…嗯啊?…就和老公…做爱…他的精子…一定能…嗯啊?…更先…一步…让我怀孕…你…想都…别想…嗯啊、唔啊啊啊~~??…”
“嚯?…先不论这个一插就发情高潮到大喷水的婊子穴,上面的嘴倒是硬得很嘛,明明小穴都已经饥渴到主动夹紧我的肉棒了,还真有脸说出和老公做爱这种话呢。放心吧,在你的这个废物小穴被我彻底肏烂到没兴趣,扔到厕所里供人发泄之前,我是不会让任何人碰你的。”
沈独强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神情,腰胯狠狠地向内一挺,强而有力地肉棒抽插之中,紫月的子宫再一次剧烈地颤抖着,爆发出无数酥麻炙热的热浪。
“呀哎呀…等、不…啊、啊啊啊??…不、不要啊~?…”
毕竟是初次体验做爱,紫月娇贵稚嫩的子宫被沈独强粗大的肉棒这样侵犯,紫月又一次在激烈的高潮中,一边发出高昂蚀骨的妩媚呻吟,一边用着敏感湿热的黏腻阴道媚肉蠕动谄媚刺激着粗壮的阳根,让大量温热的爱液顺着肿胀的肉根在蜜壶里惬意地抽插中喷涌而出,大量地倾溅在地面上。
“不过是啊…毕竟你是这么久违的第一次,就拿你做点实验吧。在其他的飞机杯性奴姐妹的面前,你总得有一些能拿得出手的资历才行嘛…”沈独强一边维持着硬朗迅捷地抽送,一边抱着紫月走到了擂台的边沿,将她在自己的怀里转了个身让她面朝自己之后,她将全身疲软无力的紫月上身倚靠与擂台场地边缘的橡胶圈上,一边利用肉棒为其进行支撑,同时还依旧反复地向上抬挺腰跨,倒是让肉棒能够以更小幅度地抽插和肥嫩多汁的子宫更大量频繁地接触碰撞起来。
“你…咕、啊呜?…做…什么…哈、哈啊…不…不要再…动了…啊…啊、呀啊啊啊~~??…”
即使是被这样对待,紫月的身体也依旧会坦率乖巧的高潮,随着全身的痉挛绷直,强烈的满足感与充实感笼罩全身,让她不由得扬起高昂的小脑袋,眼神迷离呆滞地凝视着天花板——直到乳头忽然传来一阵伴随着快感的奇妙刺痛感将她拉回神为止。
“这、这是…什么啊…啊…不、不要扯,噫、咿呀啊啊啊~~??…”
当她从高潮余韵中懵懵懂懂地低下头时,就看到自己原本高傲挺立的两只傲人雪乳的粉嫩奶头上,有个极其显眼的银色圆环套弄着一个粉色爱心的挂饰的吊坠,就这样钉穿她娇嫩的乳头嫩肉,整个固定在她的乳房上——就在她还对没有概念时,沈独强忽然手指穿过两侧的乳环上,猛地朝外拉扯拽弄,伴随着些微的痛感,反倒是仿佛将敏感的腔肉在大量润滑后与轻度摩擦纸剐蹭带来的强烈的高潮热浪袭向全身,从乳尖迸发的快感让她再一次发出高昂的浪叫,引起远处三人满满情欲目光的同时,看着她胸脯上淫靡的挂饰,还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呵,果然对于你这种实力高傲的母狗,最适合的就是这种能体现你婊子身份的东西,这个乳坠可是我用真气造物给你造出来的,结合这个淫纹,就算你把它摘下来它也会重新浮现,以后它就伴随着你一辈子,只要有人看到你乳头上的东西,谁都知道你是一个下贱的骚母狗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开心地撅着屁股露出骚穴,邀请她来享用你这个便携厕所的骚贱肉穴,记得别人在你身体里上完厕所之后,你还要谢谢人家的使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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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被侮辱后的屈辱,出现于紫月内心深处的,是难以言喻的兴奋与背德,而沈独强全然不满足于如此,又使出了更多的淫靡挂饰,分别是钉在肚脐上的肚脐钉,以及钉在阴蒂上的阴蒂环,甚至还贴心地给她加了两个红色桃心的耳坠,耳坠背面用还用小字分别写着免费做爱和接受中出。
随着沈独强一一将这些东西贴心地讲述给紫月,甚至还将她耳坠上书写的文字也一并告知她时,她居然真的随着肉棒又一次用力地叩打她肥嫩的子宫,因为猛烈地昂起头,抿着晶莹的泪花陷入了迄今为止最舒服的一次高潮,更是感受到了一股匪夷所思的满足,甚至是因为这个男人反复带给她的高潮和赠送的礼物,有那么一瞬间感受到了幸福。
但,她却感觉好像自己还缺了点什么,明明高潮个不停,曾经在丈夫身上追求的性欲也得到了满足,但就是有那么一小块碎片似乎还没有集齐…隐约间,肉体最深处翻涌上浮的,确实想要肉体被滚烫之物充斥注满的渴望和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