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台四周布着隔音的禁制,是当年练剑时防人偷学的,只挡台里的声响往外泄,外头的风与喧嚷照旧透得进来。
我挂在静雪身上,从几百丈的高处望下去,那些弟子谁也不知道,她们端坐高堂的宗主,此刻正悬在半山腰的空中,被自己的徒弟从背后抱着,骚穴里含着十二寸的鸡巴,对着整座宗门。
静雪托着我的腿弯,把我往上一颠,让我的重量全压下去。
十二寸的鸡巴借着重力,直直顶进最深处,龟头撞上宫口,撞得我又酸又麻,眼前发花。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啊……!顶到底了……!”
她不说话,就这么抱着我,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每顶一下,我的身子就被抛起来一点,又落下去,重力把整根鸡巴送到底,小腹被顶出一团凸起,随着她的动作一起一伏。
龟头碾着宫口磨,磨得我浑身发抖。
我的脚尖绷得笔直,脚趾蜷着,又松开,又蜷紧,像要把什么抓住。
她托着我的腿弯,指腹陷进丝袜勒出的软肉里,往上颠一下,又放下来,抱着我像抱着什么舍不得放的东西,顶一下,抱紧一分。
悬空这么抱着操,每一下都来得比在地上更沉。
她把我颠起,又松手,我的重量全压在穴里那根东西上,宫口被坠得又酸又胀,龟头一下一下把小腹从里头顶出形状。
风把两条悬着的黑丝腿吹得发凉,腿心里却烧得滚烫,一凉一烫夹着,夹得我脚趾在靴子里蜷得死紧。
“哦……哦哦……这么坠着……坠到最里面了……啊……”
“齁……哦……悬着也顶到宫口了……啊……”
风掀着白袍,开档丝袜的口子对着山下,肥黑的骚逼含着鸡巴,结合处的淫水被风刮成一线,在雪光里闪着亮。
我的丝脚悬空,绷着,被风灌得凉飕飕的,可身子深处烧得滚烫。
我低头看着下院,看着那些一无所知的弟子,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又怕又爽,骚穴绞着她的鸡巴,一下紧过一下。
“哦哦……会、会被看见的……啊……”
“不会。”她压低声音,又低又稳,带着一股正正经经的坏,“剑台有禁制,风也大,弟子们在下院,没人会抬头看。可就算看见了,师尊也不怕,对不对?”
我被她问得脑子发白,想摇头,嘴里却顺着她的话往下滑:“哦哦……不怕……师尊不怕……啊……”
她说着,又把我往上一颠。
重力压着宫口,我整个人挂在她怀里,两条黑丝腿乱蹬,高跟靴的靴跟在半空晃着,风把白袍掀得更高,开档丝袜的口子彻底敞在风里。
我浪叫着,声音被风卷走,只有她听得见:
“齁哦……静雪……别……别顶宫口……??”
她听了,反而抱着我悬空停了停,腰一沉,整根鸡巴埋在宫口不动,就着那一点碾着画圈,磨得我腿根发麻,才又往上颠。
“……磨……磨死我了……啊……??”
嘴上求着,可我的腰却自己迎上去。
白袍被风掀开,露出底下的开档丝袜口和肥白的臀肉,两条丝腿悬在半空,被风灌得凉飕飕的,我却没有去拢。
我低头看着山下,看着下院里那些缩成一点的人影,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越紧越烧。
万一有人抬头呢?
万一有人看见呢?
白日里端坐高堂的掌门,正悬在半空,被自己的徒弟操得穴里流水,袍子都掀了。
光是这么一想,穴里就绞得更紧,越怕被看见,咬得越死,死得她那根东西抽出来都费劲。
淫水顺着风淌下去,落在雪地上,转眼没了影。
“师尊抖成这样,还说不怕。”她低低地笑,声音里带着餍足的哑,“弟子想让宗门看看,她们的宗主有多淫荡。白日里坐在议事殿上,端着掌门的架子,到了夜里,是弟子一个人的母猪。”
我被她这句话说得浑身抖着,身子一颤,骚穴绞紧,泄了身。
“齁哦哦哦哦——不行了……要去了……齁哦哦——”淫水顺着结合处淌下来,淋在她的丝袜上,洇出一片深色。
两条黑丝腿在风里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松不开也伸不直。
我挂在她身上,浑身抖着,脑子里白得什么也想不起来,连话都说不全:“……别说了……求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