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她把我搂紧了些,声音低下来,“弟子要射了,师尊,含着。”
她腰腹绷紧,绷成一块,那根鸡巴在我穴里胀到最大,一跳一跳地顶着宫口。
我低头,看见她的囊袋抽得紧紧的,贴着丝袜腿根一下一下往上提,龟头抵着宫口的那一点,也跟着一跳一跳地涨。
我感觉到那股滚烫的势头,腿心一缩,浪叫都变了调:“要射了……要射了是不是……全部射进来……把师尊的胞宫灌满……一滴都不许漏……??”
我唔了一声,腿心一缩,把她绞得紧紧的。
她闷哼一声,腰一挺,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直射进我的胞宫里,烫得我浑身一颤。
“齁哦哦哦——射进来了……好烫……进来了……”那根鸡巴在我穴里跳着,一下,两下,每一跳都顶着一股热流灌进来。
我仰着头,张着嘴,声音碎成一截一截:“啊……烫……进来了……进来了……”
第二股又涌进来,漫过宫口的边缘,往两侧淌,把胞宫的内壁浇得发胀。
我吊在她怀里,喉咙里滚出一串软掉的吟:“齁哦……哦……又一股……烫得师尊的胞宫都缩紧了……”我挂在她身上,两条黑丝腿软软地垂着,脚趾在高跟靴里蜷紧又松开,只能由着她把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来。
第三股射完,她抵着我的宫口,又停了一会儿。
灌得太满,宫口堵着的那点白浊被箍在穴口那一圈里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托着我腿弯的手背上。
她闷哼着把腰抵得更死,两条手臂在我腰上锁紧,隔着丝袜的腿根都在抖。
我才慢慢缓过神,低头,看见结合处流出一线浊白,又被她抱着,一下一下地顶回去。
她顶得慢,顶得深,像要把那三股精液一滴不剩地送回我胞宫最深处。
我被她顶着,浑身一颤一颤,喉咙里漏出软软的气音:“哈啊……嗯……别顶了……装不下了……都满了……”嘴上说着装不下,穴却夹着她不放,绞得她低低地闷哼一声,又抵着我磨了两下,才慢慢停住。
“师尊,”她喘着气,声音哑得厉害,“弟子灌进去的,一滴都没漏出来。”我挂在她怀里,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脚尖绷着,又松开,又绷直,反反复复,泄不完的余韵。
眼前白茫茫的。
那种从昨夜起就熟悉的白,像有根线在脑子里烧断了,又接上,接得歪歪斜斜。
我挂在她怀里,浑身软得没有骨头,眼皮半阖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回潮压住了。
那股从剑台上见着那根鸡巴起就在骨缝里烧的饥渴劲,被这整整三股精液一灌,彻底压了下去,安安静静的,连骨缝里的烧都停了。
风从山下灌上来,掀着我的白袍,开档丝袜的口子敞在风里,骚穴还含着那根十二寸的鸡巴,一下一下地缩。
下院里,弟子们还在各自忙各自的,晒衣的晒衣,打水的打水,没有一个人抬头看这半山腰的剑台。
静雪抱着我,在风里站了一会儿,才慢慢把我放下来。
我的脚尖刚沾到石面,两条腿就软了,高跟靴一歪,整个人往前栽。
她扶了我一把,我顺势跪在石板上,膝盖硌着冰凉的石头,黑色的丝袜沾了一层灰。
腿心里那汪精液随着动作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丝袜洇得湿透。
我跪在石面上,膝盖并拢着,两条丝腿抖得合不拢缝,穴口还一张一合地翕着,挤出最后一点浊白。
我撑着石面喘气,心里恍惚地想,这具身子,从昨夜开始,好像就不是我的了。
她教我认清骚穴,教会我含着鸡巴咽精液,现在连我的奶都开始替她往外渗。
我没有觉得怕,心底反倒踏实得很。
穴里的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丝袜上又添一道深色。
我跪在她面前,仰头看她,那根十二寸的鸡巴还硬着,柱身上沾着精液和我的涎水,湿漉漉的,在雪光里泛着亮。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伸手扶住了那根鸡巴,把紫唇贴了上去。
舌尖先舔过柱身,把精液卷进嘴里,咸腥的,混着一点说不出的浓香。
我跪在石板上,两条丝膝并着,仰着头,把那根鸡巴一寸一寸含进去,清理着每一道褶皱。
龟头顶着舌面,滚烫的,我含着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唔。
我越含越深,含过软腭,抵着喉咙口停住,喉头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咽了两下。
鼻子里挤出一串含糊的音:“唔唔……师尊的喉咙……唔……把弟子的鸡巴含到底了……”她倒吸一口凉气,扶着我的后脑,声音都哑了:“师尊……您这是要把弟子整根吞下去么……弟子可没说要射第三回……”我唔了一声,不理她,喉口又绞了绞,才慢慢退出来,退到冠沟,舌尖卷着那一圈刮了刮,把最后一点浊白也卷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