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在他面前重新跪下。膝盖落下去的时候腿抖了一下。
他站起来,皮带扣碰出一声轻响。
拉链往下拽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很清楚。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半步远的地方,低头看她——那种眼神她见过——盯着她胸口,盯着她腿间,等她自己动手。
百叶窗把外面的光切成一条一条,落在光着的背上。
背弓着,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一起一伏,汗珠顺着脊椎往下滚。
他往前迈了半步,肉棒就杵在脸前,青筋盘着,龟头亮亮的,腥膻的味道混着古龙水和烟味涌进鼻腔——脸埋在他腿间的时候那股味道最重。
嘴张开,含了进去,舌头刚碰到龟头,一只手掌就扣住了后脑勺,不重,但稳,掌心的热度压着发根。
嘴唇裹着柱身往下吞,口水立刻涌出来,顺着嘴角淌下一道亮线,滴在光裸的胸口上。
肉棒往深处顶了一下,喉咙里唔地闷出一声,气管像被堵住了,整个人干呕了一下,肩膀抖了抖,眼眶泛红。
身体想往后退,可后脑那只手掌扣得稳,动不了,只能含着,舌头被迫贴着柱身来回动,口腔里全是黏腻的唾液,搅动的时候发出细碎的水声,怕走廊里有人听见,喉咙里硬是把声音咽回去一半,只漏出断续的气声。
“又要深喉……”嘴唇反而裹得更紧了,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吞咽的时候喉头一缩一缩的,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主任低头看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唇被撑得发红,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上次你也是这样——嘴上说不要,含得可紧。
喉咙里又闷出一声唔,口水已经淌到了下巴尖上,亮晶晶的一道。
后脑勺上那只手按着,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干呕了三四次,眼泪都出来了,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他的呼吸声变粗了,腰上的肌肉绷紧了,她知道他要射了,嘴唇想松开,可那只手按着不放,嘴里含着他,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溺水的人在水底挣扎。
肉棒突然拔出来,从嘴里滑出的时候带出一串口水,拉成丝,断在下巴上。
一口气还没喘匀,一股热液就射在脸上——先落在鼻梁上,又浓又烫,顺着鼻翼淌下来,糊住了半边脸。
喉咙里咳地一声呛出来,眼睛本能地闭上了,第二股又来了,射在眉心,顺着眉骨往下淌,糊住了睫毛,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觉得脸上黏腻腻的一片,热乎乎的,顺着下巴滴落,一滴一滴落在光裸的胸口上。
膝盖跪在地砖上,身体僵着不敢挪,呼吸急促而浅,嘴巴半张着,嘴角挂着白浊的丝线,精液从嘴角淌到下巴,再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
手抬到脸边,想去擦,最后放下了,膝盖发麻,脸上的东西慢慢变凉,开始往下淌,淌过嘴唇的时候舌尖尝到了味道——咸的,腥的,黏的,喉头动了动,没咽下去,也没吐出来。
睁开眼。他的声音压下来,不高,但稳。
努力睁开眼,睫毛上粘着的精液被撑开了一道缝,视线模糊得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什么都看不清,只看见他模糊的轮廓站在面前,腰间的皮带还垂着,肉棒半硬着,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浊液。
眼皮眨了眨,精液顺着睫毛往下淌,流进眼眶里,蛰得又眯了起来。
……
主任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
她还跪在沙发前,胸口那片红还没褪,乳尖硬着,微微发疼。
抽屉里拿出一对乳夹——银色的夹子,每个夹子上缀着一颗小铃铛,米粒大,亮晶晶的,夹在他指间,弹簧咬合的地方闪着光。
她没见过,盯着看了两秒,身体往后缩了一下。
别动。主任蹲下来,跟她平视,膝盖挨着她的膝盖,捏住左边——乳尖已经硬得发疼,被他一捏,她嘶了一声,气从牙缝里挤出来。
夹子夹上去,弹簧咬住乳尖,她嘶——,疼,尖锐的疼,但那股疼不是停在乳尖上的,它往下走,顺着胸口,顺着小腹,一直走到腿间,走到穴口。
穴口一缩,淫水涌出来,她大腿根一热。
“疼……怎么一疼,下头也跟着热。”他又夹上右边,铃铛轻轻响了一声,叮,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楚。
她低头看——两个乳尖被夹着,发紫,铃铛垂在下面,随着呼吸微微晃。
以后每次来都戴着。主任站起来,垂眼看着她乳尖上那两只铃铛,声音不高。
她嘴抿着,手撑在地砖上,指尖在抖。
趴桌上。主任的鞋尖对着办公桌的方向点了点。
腿软着爬起来,膝盖发红,走到办公桌前,趴下去,脸贴着深棕色的桌面。
皮鞋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到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