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落下来,啪,左边屁股肉一弹,热辣辣的疼从落点往外扩散。
又一下,右边,啪,嘴唇咬住,牙齿陷进肉里。
又一下,又一下,屁股肉被拍得发红发烫,皮肤在跳,每一次落掌都带着震动,传到腿间。
腿间越来越湿,淫水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嘴唇快咬破了,下面不受控制,淫水越淌越多。
你看看,打你你还湿成这样。他站在她身后,膝盖抵着她大腿外侧,带着一点气音。
皮带扣响了一声,她回头——他把皮带抽出来了,棕色的皮带,折成两折,拿在手里,目光落在她臀上那一片被打红的肉上。
眼睛瞪大了,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压着嗓子。
皮带落下来,啊——,那一声比巴掌重得多,疼,从皮肉一直疼到骨头,尾音往上翘了一下,像喘,像哼。
屁股上一道红痕,皮肉肿起来,脸埋进臂弯里,眼泪出来了,疼出来的,腿间的淫水把桌布洇湿了一片。
……
你女儿知不知道你被我打成这样?他站在桌边,皮带扣搁在她膝盖旁边,声音低。
她身体一僵,胸口的红痕在发烫,乳尖被夹得发疼,腿间的湿热一阵一阵涌。
眼皮紧紧闭着,睫毛在颤,喉咙里堵着一个字也出不来。
“怎么湿成这样……”皮带又落下来,她咬住嘴唇,把那一声吞回去。
他把她搬到沙发上,后背贴着皮沙发。
他从抽屉里拿出跳蛋——小小的,白色的,她没看清,只感觉到它抵在阴蒂上。
阴蒂已经充血发硬,被它一碰,腿一抖,想夹紧。
别夹。他蹲在沙发边,手掌按在她膝盖上,声音低,却清楚。
腿绷着,膝盖微微发抖。
他开了最小档,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楚,震感从阴蒂往外扩散,穴口一缩,淫水涌出来。
小腹绷紧了,呼吸越来越急,快要到了——那股热从阴蒂往上冲,冲到小腹,冲到胸口,铃铛跟着晃,叮叮。
跳蛋拿走了。
嗡嗡声停了,她喘着,身体还在抖,没到。
那股热没冲上去,卡在小腹,不上不下,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淌出来,顺着屁股沟往下滴。
说,你想不想?他蹲在那儿,拇指搓着跳蛋的开关。
她张着嘴喘,胸口起伏着,乳尖被夹得发紫,铃铛晃。
……不想。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气声,连她自己都不信。
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低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她大腿根上,嘴角动了一下。
她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大腿根湿成一片,淫水反着光,穴口一张一合。
她闭上眼,把脸转向沙发靠背,嘴唇在抖。
他从墙角把穿衣镜搬到沙发正对面,镜面正对着她。
喉咙里闷出一声干哑的气音,脸想别过去。
你自己摸,让镜子看着你。他站到沙发后面,膝盖弯抵着沙发靠背,声音低,不急不慢。
手指蜷在身侧,指甲陷进掌心。
你上次不肯的时候,我放你走了。这次——你自己想好。皮带扣在他掌心里轻轻碰了一下,语气平平的。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下唇被咬住,手伸下去了。
镜子里的女人她不认识。
四十二岁,满脸精液干了一半,乳尖夹着铃铛,胸上一道道红痕,屁股发红,手在自己腿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