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佳瑶和大学时变化不大,还是那张冷淡好看的脸,下巴尖尖的,嘴唇薄薄的,眉毛修剪得一丝不苟,穿着一件熨得笔挺的白衬衫和深灰色的西装裤,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
还是那么精致,还是那么不近人情。
林远记得从前自己请她吃饭的时候,她全程连个笑脸都没给,一直低头玩手机,偶尔抬头看他一眼也是那种看路边石子的眼神,平淡得让人心寒。
那时候他回到出租屋里喝了半瓶二锅头,翻来覆去地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是不是说了什么蠢话,是不是身上的衣服太廉价,是不是应该换一份更体面的工作。
他想了一整夜,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人家压根没把他当回事。
现在他看着这个曾经让他自卑到泥土里的女人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面前,心里没有任何怨恨。
相反,他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很可怜--可怜到把自己全部的尊严都寄托在一个无关的人一个随意的眼神上。
而现在,他是触母,是触手网络中数百个苗床的源头和神明,他要给这个曾经冷漠的女人同样的恩赐。
“学姐,醒一醒。”林远把手放在刘佳瑶的额头上。
他的手掌温热柔软,掌心密布着肉眼看不见的微小触手芽孢。
芽孢透过刘佳瑶额头的皮肤渗入血液,沿着血管流向全身。
刘佳瑶在昏睡中皱起了眉头,嘴唇翕动着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
林远低头看着她,慢慢解开了她的白衬衫纽扣。
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文胸和文胸下面包着的两团白皙的乳房。
他伸手到她背后解开文胸的扣子,弹开的一瞬间,两只C罩杯的乳房跳了出来,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沈蔓,雨晴,帮我。”林远的声音很轻,但两个人立刻就像听到神谕一样凑了过来。
沈蔓用触手把刘佳瑶的西装裤褪到脚踝,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和一条黑色丁字裤。
丁字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只有一条细带勒在股沟里,前面是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
孙雨晴用触手勾住丁字裤的细带轻轻一扯,布片滑落,露出下面修剪得整整齐齐的三角区。
刘佳瑶的睫毛开始颤动。
她正在醒来,但神经毒素的作用还没完全消退,意识在清醒和昏睡之间漂移,身体的本能先一步在芽孢的作用下开始苏醒--她的乳头在没有受任何触碰的情况下慢慢充血立起,原本褐色的乳尖变成了暗红色;她的阴唇也开始充血膨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阴道口渗出第一滴透明的黏液。
“唔……”她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带着燥热意味的呻吟。
林远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刘佳瑶的左乳上,含住那颗正在变硬的乳头,用舌尖轻轻一舔。
刘佳瑶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弓了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被强行点燃的、无法抗拒的快感。
林远一边吮吸她的乳头,一边把手伸到她的两腿之间,用中指的指腹轻轻按在她正在充血的阴蒂上。
“刘学姐,还记得我吗?”林远松开嘴,抬起头看着她,手指还在缓慢地、温柔地揉着她的阴蒂。
刘佳瑶睁大了眼睛。
她的意识终于从迷雾中浮了上来,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一张似曾相识的脸,一对巨大到无法想象的乳房,背后张开着十六根粉红色的触手。
还有两个同样丰腴绝艳的女人跪在两边,正用触手缠着她的手腕和脚踝把她固定在地板上。
她的瞳孔猛然收缩,可恐惧只持续了一秒就被阴道里突然涌入的快感冲散了。
林远把一整根中指送进了她已经完全湿润的阴道,手指在里面旋转搅动,指腹上的芽孢直接贴在了阴道黏膜上,释放出浓度是体外十倍以上的催情素。
刘佳瑶的阴道像被点燃了一样,肉壁立刻开始剧烈痉挛收缩,紧紧地裹住林远的中指,贪婪地吮吸。
“啊--啊啊--你--你是林--林远?!”她的声音在颤抖,一半是震惊,一半是快感。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屁股抬离了地面,阴户主动地往林远的手上撞。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快地接受了这一切--芽孢在她体内疯狂增殖,触手幼体在她的小肠里着床生根,细小的触手丝线沿着她的血管游走到全身每一个器官。
“是我,”林远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刘佳瑶的阴道里快速抽送,“学姐当年不喜欢我,没关系,现在你可以变得跟我一样,以后就不用再去讨好任何人了--你会有很多人讨好你,崇拜你,侍奉你,为你献出一切。”
刘佳瑶的腰猛地向上拱起,阴道在两根手指的刺激下到达了第一次高潮。
高潮中的阴道壁剧烈痉挛,把林远的手指绞得发白,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液体从里面喷出来,打湿了林远的整个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