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高潮中翻着白眼,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嚎叫,那叫声既有高潮的快感,也有对自己身体失控的恐惧和绝望。
但高潮没有结束。
芽孢改造身体的初期症状之一就是阴道的持续充血和子宫的持续收缩,高潮一旦开始就很难自行停止。
刘佳瑶在第一波高潮还没完全消退的时候就迎来了第二波--林远多加了两根手指,现在四根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抽送,拇指按在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蒂上疯狂揉弄。
“不要--不要--会死--会死的--啊啊啊啊--!”第二波高潮比第一波猛烈得多。
刘佳瑶整个人从地板上弹了起来,要不是触手拉着早就弓成了一个反C形。
她的乳房在无触碰的情况下开始分泌乳汁--这是乳腺在改造素作用下快速增生的表现,不到半个小时就从C涨到了D罩杯,乳头肿胀到正常大小的三倍,乳白色的汁液从两个乳尖同时飞溅出来,在空中划出弧线。
林远抽出手指,换上嘴。
他把嘴唇贴在刘佳瑶还在不停痉挛的阴道口上,舌头伸进去,舌面上那些细小的颗粒刮擦着层层叠叠的阴道内壁褶皱。
他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挤自己的乳房,把自己的乳汁挤进刘佳瑶的阴道里--触母的乳汁是所有改造液里最浓烈最强效的,里面含有的芽孢浓度是普通苗床的数百倍,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全部改造过程。
刘佳瑶在被灌入乳汁的那一瞬间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感官受体。
她的意识彻底崩溃了,大脑里只剩下快感--铺天盖地的、无孔不入的、永无休止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盆腔里像吹气球一样迅速膨胀,子宫内壁上瞬间挂满了密密麻麻的卵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卵巢在释放第一批成熟的卵子,卵子沿着输卵管滑进子宫,在宫腔里与触手分泌的改造液结合,形成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皮肤正在裂开--不疼,只是痒--然后七八根崭新的、粉嫩的触手从脊柱两侧的裂口中伸展出来,湿淋淋地在空气里舒展开来。
她的乳房在半个小时之内从C涨到了G罩杯,然后继续涨,最终停在了H罩杯,比沈蔓还要大。
乳房的皮肤被撑到透明,能看见里面密密麻麻的血管网和腺体组织,乳头长到了三厘米长,颜色变成了最深最艳的玫瑰红,不用碰就会自己往外滴奶。
她新生的男性器官--阴茎在转化过程中飞速生长,最终达到了比林远还多出两厘米的恐怖尺寸,粗得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龟头大得像成年人的心脏,边缘那一圈肉棱上长满了细密的颗粒状凸起,每一个颗粒都是一条微小的、可以蠕动的触手。
她的女性器官则比任何人都要饱满--大阴唇肥厚得像两个刚出笼的馒头,挤在腿间形成一道深深的缝隙;小阴唇层层叠叠像花瓣一样绽开,从裂缝里探出来,颜色是最嫩的粉色;阴蒂勃起时有拇指那么长那么粗,硬得像一截软骨,表面滑溜溜的全是黏液。
刘佳瑶的改造用了不到四个小时,是所有苗床里最快的一个--触母亲自操刀,高浓度乳汁催熟,效果立竿见影。
当她终于在第四次高潮之后彻底失去意识时,林远让沈蔓和孙雨晴把她裹进一个新的茧房里。
茧膜合拢,内部的改造液漫过她的全身,开始最后一道工序--她的骨骼和肌肉需要适应她新的乳房重量和触手数量,她的神经需要和触手网络完成最后的接驳,她的大脑需要被重写,植入对触母的绝对忠诚。
林远看着茧房里那个缩成一团的、翻天覆地般变化了的身体,笑了起来,用触手擦掉手指上的体液和奶汁。
沈蔓和孙雨晴立刻一左一右贴上来,用湿巾和温热的触手替他清理身体,动作虔诚得像是在擦拭一尊神像。
“主上,”沈蔓一边擦一边轻声说,“今晚还要处理名单上剩下的人吗?除了刘佳瑶,还有三个女生和两个男生,都是您以前认识的人。”
“不急,”林远闭着眼睛享受着触手们细致的清洁服务,“明天再说。”
他顿了顿,睁开眼睛,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墙壁上密密麻麻的名单。
那些名字有的是大学同学,有的是以前的同事,有的是在街上擦肩而过的陌生人,有男有女,有年轻的也有中年的。
名单下面是孙雨晴用触手画出来的扩散路线图--一条条粉红色的线条从这栋居民楼往外辐射,穿过街道,穿过小区,穿过整座城市的地下管道和通风系统,每一条线的终端都标注着一个新的感染目标。
触手网络目前覆盖了方圆三公里。按照现在这个速度,一个月之内整座城市都会沦陷;三个月之内,整个省份;一年之内--
林远没有继续算下去。
他的子宫突然剧烈收缩了一下,打断了他的思路。
他低头看自己的小腹--小腹微微隆起,那是新一轮产卵的信号。
他大口喘着气,两腿分开,腰肢沉下,双手撑在面前的血肉墙壁上。
沈蔓和孙雨晴立刻心领神会地跪到他身后,一左一右张开嘴,准备接住即将排出的原生卵。
子宫的收缩一次比一次猛烈。
那种感觉像一个巨大的拳头从他的盆腔里往外撑,每一次收缩都把子宫壁上的卵囊压得变了形,卵囊在巨大的压力下一个接一个地从子宫壁上脱落,顺着宫颈管往外滑落。
宫颈口每一次张开都伴随着一道强烈到让人眩晕的快感电流,从子宫直冲天灵盖,让他整个人从头皮麻到脚尖。
“来了--来了--接好--!”他仰起脖子吼了一声,阴道口猛地张开,一连串泛着强烈荧光的粉色触手卵从里面喷涌而出,像一串珍珠一样一粒接一粒地落进沈蔓和孙雨晴并排张大的嘴里。
她们两人一粒不落地把每一颗卵都吞了下去,虔诚地咽进肚子里--这不是在受感染,这是触手苗床之间最高规格的供奉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