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食触母产出的原生卵可以提升低级苗床的触手数量和改造能力,让他们产出的次级卵质量更高,改造效率更快。
林远产了整整三十六颗卵。
等最后一颗卵滑出阴道口,他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摊水,被沈蔓和孙雨晴小心翼翼地从后面搂住才没有瘫倒在地板上。
他的子宫在排空后感到一种巨大的、空虚的满足,像是经历了一场漫长的生育,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了下来。
沈蔓把他轻轻放倒在触手膜床上,用温热湿润的触手替他按摩子宫区域,帮他缓解产后的酸痛。
孙雨晴则捧起他的右手放在自己巨大的乳房上,让他掌心里感受那种饱满柔软的触感,帮他渡过产后的快感余韵期。
林远闭着眼睛,能感觉到子宫内壁上已经又开始形成新的卵囊了--触母的繁殖周期极短,每次产卵后不到十二小时就能再次挂满新的卵囊。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每天产两次卵,每次三十六颗,每颗原生卵都能改造出一个高等级的苗床。
“明天,”他在昏昏沉沉中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甜腻的、慵懒的调子,“明天先把那两个男生处理了,然后再找那几个女生。顺序你俩定就好。”
“遵命,触母主上。”两个人异口同声。
触手扩散的速度比林远自己预想的还要快。
原因很简单:在这座两千万人口的超大城市里,地下管网的密集程度远超想象。
下水道、地铁隧道、电缆井、通风管道、燃气管道--所有这些城市地下的管道网络彼此连通,构成了一张覆盖整个城市的巨大蜘蛛网。
而触手薄膜可以沿着任何潮湿的、黑暗的、有温度的管道表面蔓延,速度快得像霉菌在面包上铺开。
到第二个月的时候,触手薄膜已经铺满了整个城市的地下管网。
到了第三个月,整座城市的每一栋建筑物的排水系统都被触手薄膜渗透了。
触手孢子通过水龙头、花洒、马桶水箱这些家家户户每天都要接触的东西进入了千家万户。
一个普通人只需要在早上洗澡的时候吸入几朵水雾里携带的孢子,就会在洗澡的过程中毫无自觉地被寄生,然后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慢慢开始身体的变化。
城市的日常运转表面上没有任何变化--地铁依旧在运行,商场依旧在营业,写字楼里依旧灯火通明。
但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一些不对劲的细节:地铁上皮肤特别白皙的人越来越多了;写字楼里请病假的人越来越多了,而请假回来之后,身材都莫名其妙地变得丰满了很多;商场的内衣店里,从前卖得最好的C罩杯和D罩杯开始大量缺货,货架上剩下的全是A和B。
到第四个月的时候,整座城市百分之六十的人口已经被感染。
到了第五个月,这个数字跳到了百分之八十五。
剩下的百分之十五是那些因为各种原因暂时躲过了一劫的人--住在高层没有用市政自来水的,或者恰好出差在外的,或者因为身体特殊对孢子暂时免疫的个体。
但这些漏网之鱼已经阻挡不了大势了。
第一份真正意义上引起高层警觉的报告出现在第六个月。
那是一个高级地下军事指挥所。
会议室里的空气很冷,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嗡嗡响,惨白的光线照得每个人的脸都像蜡像。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了二十多个人,有穿军装的,有穿白大褂的,有西装革履的,肩章上全是将星和麦穗。
坐在长桌一端的是主持这次会议的国安负责人,一个头发花白但腰杆笔直的中年人,肩上是三颗将星。
“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公共卫生问题了,”站在屏幕前的医学专家推了推眼镜,用红外线笔圈着一个放大的照片说,“诸位请看,这是我们从感染区获取的样本。这个网状结构--我们暂时称它为『触手薄膜』--已经完全覆盖了城市的整个地下管网系统。厚度在五到十厘米不等,温度恒定在三十五度左右,表面布满了血管状结构,有独立的新陈代谢。”
他翻到下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触手薄膜上取样下来的组织切片,经过染色后在显微镜下放大四百倍的照片,染过色的细胞呈深蓝色,可以看到密密麻麻的细胞核和复杂的纤维结构。
“我们做了基因测序,”医学专家的声音明显沉了下来,“这个东西的基因组比人类复杂了不止一个数量级。它的DNA不像地球上任何已知的生物--它的基因序列里有大量我们无法解读的片段。唯一能确定的是,它同时具有植物、动物和真菌的某些特征,但又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的生物分类。”他顿了顿,用手指了指照片上某个细胞核的结构,“换句话说,这是某种完全陌生的、不来自地球的生命形式。”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钟。一个军方的负责人抱着手臂,沉声问:“感染范围。”
“目前确认的感染核心区域覆盖了整座城,感染人数,”医学专家翻了一页报告,语气几乎稳不住了,“根据我们潜伏在城内的人发回来的数据,感染率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九十五。尚未被感染的人口不足二十万,而且每天都在以恐怖的速度减少。”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另一个西装男人站起来,他是公共卫生部门的负责人,脸色比头顶的日光灯还要白。
“我们目前在核心区外围设立了封锁线,所有出城的道路已经全部封闭。但问题是--”他咽了口唾沫,“触手孢子可以通过空气传播。封锁线外围的检查站已经发现了零星感染案例。公路堵得住,可空气堵不住。孢子非常小,常规的防生化装备过滤不掉。我们不能确定明天会出现什么样的扩散。”
“那感染的症状是什么?”坐在桌子中间的一位白发老人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