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儿子。”上官含雪淡淡的道,“因为碰上飓风,我们暂时住在了那边的山洞里。”说着上官含雪还指了指方向。
岛上不大,老奶奶应该是听懂了。
一听到她还带着儿子,想到一个女人家一路上恐怕也颇为不易,怕他们母子两没吃的,老奶奶连忙拿了些晒干的鱼,还有晒干的海带等吃的递了过去,“姑娘,这个你拿着,给你孩子吃。”
因为确实要照顾儿子,那些水果虽能充饥,但总比不上食物吃的有营养,上官含雪没有客气的接了过来。
“大娘,谢谢你!我要走了。”老奶奶对她摆了摆手,上官含雪展开轻功,飞走了。
老奶奶望着上官含雪那飘然若仙的背影,又望着手里的碎银,几欲不敢相信是真的,最后唯有喃喃自语,“这姑娘真是仙女下凡啊!”
上官含雪走在回去的路上,心中有些犯难,既然东极岛不存在了,也就意味着请福叶老人看病这条路行不通了。
如今之计,只有想其他方法了,害怕儿子等的着急,上官含雪加快了脚步。
“妈妈。”陆川已经在洞口等着了,见妈妈久未回来,他焦急万分,正打算出去找呢,这时上官含雪的身影总算出现了。
“是不是等的着急了?”上官含雪一在儿子面前,就变得特别的温柔。
“嗯。”陆川松了口气,看着她手里拿着东西,不由问道,“妈妈,这些是从哪弄的?”
“我把岛上都看了一遍,发现山的那边果然住的有人家,所以就找了些吃的。”上官含雪边说边找了个地方把吃的挂了起来,然后问陆川道,“都是海产品,怎么样,喜欢吃吗?”
“嗯,喜欢吃。”虽然事实并不一定,但流落荒岛,能有吃的就不错了。想着岛上还有人,陆川好奇问道,“妈妈,岛上人多吗?”
“大约有十余户人家,都是以打鱼为生。”
陆川又问道,“妈妈,那这地方是东极岛吗?”
上官含雪想了一路,她本来还发愁要怎么和儿子说,不过还好已经想通了。
她拨了拨额前碎发到脑后,然后示意陆川有重要话要说,只听她道,“儿子,这件事妈妈正要和你说呢,这个岛不是东极岛,东极岛已经不存在了,岛上人说三年前海里发生了地震,东极岛被震没了。”
东极岛没了,也就意味着去找福叶老人的计划化为泡影了。
陆川心中一咯噔,既为自己,也为妈妈,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妈妈为自己难过。
陆川没有悲伤,反而是坦然一笑,“没了就没了吧。妈妈,我感觉到我的身体好多了。”
“是吗?”上官含雪将信将疑,因为每次给他疗伤,都只能暂时的压制住他体内的那两股真气,而没法彻底的消解掉。
“是真的,妈妈。”陆川道,“每每你帮我疗伤,一次用内力,还有两次…”陆川不太想说的那么直白,跳过道,“反正每次过后,我都感觉到身体比之前好了许多,那两股真气在体内也没有那么剧烈的对抗了。”这是真的,相比于他在大雪山上内伤爆发之时的痛苦惨状,这几次已经没那么要命了,所以陆川觉得妈妈的帮助是管用的,不只是暂时压制住,而是真的在弥合消解那两股逆乱真气。
“快让妈妈看看。”这对上官含雪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消息,她在陆川身上探查了一番,发现他身上的多处经脉异样气息确实在减弱,心里别提多欢喜了,因为照这样看,即使没有福叶老人的帮助,最终也能好起来。
上官含雪一下子面露喜色出来,“确实好起来了呢!妈妈本来还担心没有福叶老人的帮助要怎么办,不过这下好了,妈妈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做,一定能彻底治好你的内伤的。”
“那太好了!”被内伤折磨着,不仅神功使不出来,就连行动都不方便,更别提还有浑身的疼痛难忍,陆川早就想要快点好起来了。
上官含雪道,“周儿,从今天开始,妈妈教你疗伤心法,然后你每天花点时间练习一下。”
陆川点点头,“嗯,我都听妈妈的。”
“然后就是,如果再碰上热息发作,妈妈就用内力帮你疗伤,如果是寒毒发作,妈妈就用身体帮你,但是!”一说到这么敏感的事情,上官含雪没来由的小脸变得红扑扑的,看来救他时母子两赤裸相对是一回事,而现在这样面对现实又是另外一回事。
上官含雪一时间脸上有些发烫,母子之间,她实在说不出那么有违伦常的话来,因为实在是太羞耻了,但又不得不得说,“但是不可以做爱!”
陆川对妈妈的心思早就不单纯了,她的一颦一笑,她的行为举止,无时无刻都在吸引着自己。
一想到和她抱在一起水乳交融的欢乐,还有那些逃亡路上发生的点点滴滴,陆川都每每记在心里,他发现自己心里已经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代替她的位置了。
她是母亲,也是他爱慕的对象。
陆川不甘心,撇嘴道,“可是…”陆川还想说点什么,却被上官含雪打断了,
“就这么决定了。快中午了,咱们就烤鱼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