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虿毅然决然道:“阿多挲,我,两人一族,我们在哪,就是领地。”
想她只身一人在林中玩那过家家的把戏,也是着实可怜。现在遇到个“阿多挲”,自然是紧紧抱住大腿,再也不准备放了。
宁尘安下心来,带着她一路向惑神无影针方位追了过去。
花贺二人带陆禾去了一座位置靠岸近些、面积也更大些的岛子。
宁尘上岸时,甚至能远远看见南边隐约有一大片连绵的宫室废墟,想来那边已是古国旧都的范围。
贺芷珺在新搭好的帐中给陆禾镇压瘴气,花允清则站在岸边警戒,她看见宁尘身影,喜出望外,也顾不得矜持,连连招手示意。
宁尘见她情绪有些异常,猜测是也瞥见了蓝色那波的痋虫,才会这般担忧。
花允清看到宁尘背后多了一个瘦瘦高高、蓬头垢面的,惊讶道:“这是何人?咱们队里……有这位妹妹吗?”
宁尘怕凛虿性野伤人,还特意先抓着她胳膊才敢走近。
结果人家压根也没作妖,老老实实跟在他身边,目光在花允清身上没怎么停留,眼珠子尽四处瞥来瞥去,观察四周环境。
“这就是之前偷袭咱们的蛮妖,现在老实了,我就将她带回来。她熟识腐林恶沼,不被瘴气所误,应当可以带咱们出去。”
花允清细眉微皱,虽听宁尘这么说,到底是难以放下防备。宁尘见状,对凛虿道:“去,给人家摸摸脑袋。”
凛虿不情不愿去了,花允清惊讶于她如此听话,便试探着在她头发上摸了一摸。
凛虿头发又顺又柔,摸着手感极佳,有此一番亲近,花允清心中的敌意不自觉便降了八分下去。
天光见亮,宁尘欲叫凛虿带着他回腐林恶沼,把队伍的人都寻来汇合。
无奈凛虿之前断失手脚伤得极重,虽然接驳完全却气血大虚。
宁尘这夜也是三番两次不得安生,索性也不急了,扎下营来多休息一日,也算是分担下警戒的担子,好叫贺芷珺安心帮陆禾运功。
花允清先担第一班,宁尘钻进帐篷也不吐纳调息,滚在褥子上倒头就睡。
半梦半醒之间又试得凛虿小心翼翼凑到跟前,他便伸手一揽,跟她躺在一处贪她身上的热力。
凛虿肋下腰际亦有一层绒毛,摸着与小动物无异。
宁尘过过手瘾,翻个身又呼了过去。
神识有度,待睡到下午,宁尘自己便爬将起来,凛虿也连忙跟着坐起。
他看凛虿精神仍是不足,便拍拍头叫她躺好安睡,自己走出帐去,替了花允清在四下巡视起来。
仔细往她们帐中一扫,贺芷珺和陆禾也行功完毕,一起休憩着。
于是他打起精神,围着岛岸略施一圈阵法,作得个预警之用。
那阵法等阶不高,是依照合欢宗外门讲法时的基础自行构筑而成,着实有些简陋。
好在蠃族既无屏蔽之术、亦无破法之能,有这么个法针至少不怕它们偷袭。
不过这倒是个提醒,宁尘打定主意,待有机会,还是得上心多学一些法道,也好千机应变,任何时候都能多捻几个破题的法子。
茫茫一日枯耗,皓日渐消,贺芷珺走出帐子,对宁尘轻施一礼,代了他的班。
宁尘把自己那蹩脚阵法的阵眼法决与贺芷珺交代分明,伸个懒腰,摸回帐篷撸猫去了。
凛虿听见宁尘脚步,立刻凑到门口迎他。帐子本也不大,她却拱在宁尘身边,非把门口到皮褥这几步路陪尽了才罢休。
宁尘往褥上一倒,伸手挠了她好半天,只觉疲乏大消,乐呵呵将她推开,准备吐纳一番,以备明日寻人。
他这盘膝刚闭上眼的,就闻到一股淡淡异香。虽说是香,却夹着一丝半缕别样的酸涩,叫人心中生奇。
妈的,莫不是又有什么诡异瘴气?这什么避障虫啊,这么多种瘴气来袭,你是一点儿都不叫的?
不成想他一睁眼,就见凛虿绕在他身边,撅着屁股对着他,不住扭头来瞧。
那遮羞的兽皮早叫她摘了,露出股间蜜缝微微开合,宁尘下意识去推,竟沾了一手的淫液。
“你……你这干嘛呢!”宁尘忍不住笑道。
凛虿先前凶蛮不见,此时软腻腻一副模样,扭头细声道:“阿多挲,生孩子。”
她如兽儿发情一般,跪在前面,撅着屁股左摇右晃,那双不大不小的奶子也微垂胸前,一颤一颤。
宁尘大叫荒唐,这刚收的一只猫儿,还能拿来行云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