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一次比一次插得更狠,在地垫上重重砸出一道又一道声响。
笼子里的身影还是没动。
那女人一定不知道她儿子就趴在她两米之外,在她趴在脚后跟上蹲坐的同一个高度,对着另一个女人身体里反复抽送。
可就在我望向她的时候,狗尾巴——那根黑色硅胶狗尾巴的尾尖——极轻微地晃了一下。
不太像呼吸带动的幅度,比呼吸快半拍,像是里面那圈括约肌忽然自己抽缩了一次。
然后那道大腿内侧的水痕在它原来的位置上又多淌出来一小段,新淌出来那一小段明显不是汗,比汗要稠,在灯光下反出微弱的光。
她又湿了一点。
我盯着那道新淌出来的银线,突然就射了。
射得毫无预兆,射的过程中我死死盯着笼子里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那根微微上翘的狗尾巴,那个红色狗盆里泡烂的狗粮,那个因为头套而失去所有面孔的“母狗林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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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浓腥的精液全部交代在了刘莉莉身子里,射了很久,久到她抓着我后背的指甲都松开了,瘫软在垫子上大口喘气。
从我抬头时,我看见了落地镜。
那面齐墙的大镜子里映着我的脸。
那张脸正咬着牙,眉眼拧得像个愤怒的疯子,眼眶里蓄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溢出来的液体,被头顶那盏暖黄色的射灯照得发红。
我不确定那些液体是汗还是什么别的。
我只看到镜子里,我的脸和老刘的脸重叠在一起——不是真的重叠,是那些表情太像了。
轻蔑的嘴角、被欲望浸透的眼神、对自己手中猎物那种理所当然的漠然。
我盯着镜子,想在那张脸上找回一点我自己的样子,但什么也没找到。
我慢慢从刘莉莉身上爬起来,退后两步,靠在那面镜子上。
冰凉的镜面贴上我汗湿的后背,激得我打了个冷颤。
刘莉莉还躺在地垫上,用一只手撑着坐起来,另一只手理了理被我扯得乱成鸟窝的头发。
她的身体上印着几道红痕——锁骨处被掐过的指印,大腿内侧被蹭出来的摩擦红,左乳上方一道被指甲划破的浅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道痕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然后笑了。
是那种满意的、检收成果的笑。
“够疯的,”她捡起被我扔掉的那只凉拖重新套好,“不过我爸肯定喜欢。”
我靠着镜子没说话,只是看着对面的笼子。
那个蹲坐的身体依旧一动不动,狗尾巴安静地搭在脚后跟上。
刚刚那道新淌出来的水痕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在皮肤上拖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像某种沉默的证据。
刘莉莉站起来,从地上的衣服堆里翻出牛仔短裤,套好了。
又从墙角拿了一瓶水,拧开盖子喝了两口,然后走到笼子旁边蹲下来,用瓶身敲击了两下栅栏,里面那个身体立刻重新趴下来,脸凑向狗盆的方向。
刘莉莉把一瓶新的瓶装水拧开,插根吸管进去,从栏杆缝隙递进去。
那个头套的嘴部立刻张开,嘴唇含住吸管,开始小口小口地吸水。
整个过程安安静静,只有吸管里液体被抽上来时的轻微气泡声。
喝完水,她退回去,重又蹲坐在笼子中央,面对着正前方的镜子。
然后刘莉莉转过头看我,朝门口扬了扬下巴:“好了,你可以走了。我今天还得继续完成我爸留下的训练项目。她呀——”她朝笼子里努了努嘴,“估计要很晚才能回家了。记得别让阿姨知道你发现了她的小秘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