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牛仔短裤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递过来。
我低头一看,是一枚黑色的小U盘,金属外壳,没有品牌标志,只有正面上用银色细笔画了一个极小的狗项圈图案。
U盘很凉,从她掌心落到我掌心时的温度像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块。
我握着它,冰凉的金属外壳在我汗湿的手心里迅速雾上一层水汽。
“这里面的东西,”刘莉莉收回手,拍了拍我握U盘的手背,手指很凉,“你应该会很感兴趣。自己回去慢慢看吧。”
我攥紧U盘,指节攥到发白。
最后看了一眼笼子——女人还蹲坐在那里,黑色头套依然端端正正地对着前方。
她的乳房随着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小腹平坦而安静,大腿那道水痕已经半干了,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狗尾巴的黑色硅胶毛安静地搭在她身后的地垫上。
她听不见我们的脚步声,看不见儿子狼狈逃离的背影,不知道自己胯间那朵被剃光了的雌花正在暗光下悄悄吐露出另一滴蜜液。
我转身走出了这间“杂物间”。
走出老刘家大门的时候,走廊里的自然光刺得我眯起了眼。
电梯门打开,关上,下降,我盯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耳朵里还在嗡嗡响。
那张黑色全封闭皮头套和那根黑色狗尾巴在我脑海里反复切换,偶尔插进一段刘莉莉躺在地上张着腿的画面。
电梯门再次打开时,我已经到了楼下。
阳光好得刺眼,天空蓝得像假的一样,小区里有两个小孩在骑自行车,车铃叮叮当当响,一个老人在花园旁边慢悠悠地遛着一条白色的贵宾犬。
我站在阳光下,手里攥着那枚U盘,手心全是汗。
打车回家,车里的空调开得很足,我把额头贴在车窗玻璃上,冰凉的玻璃贴着皮肤让脑子稍微清晰了一点。
师傅在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这孩子脸色不太对,但没说话。
车子开过几条街,街景一帧帧后退,路过妈妈公司那栋大楼时我闭了一下眼。
到家的时候,屋子里还和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玄关上妈妈早上留的那张便条还在,两百块钱压在纸条下面,没有被碰过。
客厅的窗帘拉着,滤进来一层灰蒙蒙的光。
沙发上的靠垫歪着,是我早上躺过的那个角度。
空调还在吹,嗡嗡的,吹得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白水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我冲向自己的房间,拉开电脑椅坐下。
手指在开机键上按下去的时候抖得我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握着手腕才能稳住。
系统启动,Windows桌面亮起来,我把U盘插进机箱前端那个USB口。
金属接口插进去的一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屏幕右下角弹出“检测到新设备”的提示,然后自动弹开了一个文件夹窗口。
www。
窗口里只有一个文件夹,名字是一长串数字。
我把光标移上去,放在那个文件夹名字上停了好久。然后我深吸一口气,双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