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巴在运动裤里硬了。硬得发胀,顶着裤子撑起一个难堪的弧度。
我伸手接过杯子,仰头一口气喝完。
温热的牛奶从嗓子眼往下滑,一路暖到胃里。
我把空杯子还给她的时候,手背蹭到了她无名指上那枚戒指,金属圈比她的手指头还凉。
她接过去的瞬间明显松了口气,肩膀往下塌了两寸。
然后转身往外走,步子迈得很碎很急,拖鞋拍在脚后跟上啪嗒啪嗒响。
墨绿色的丝质裙摆贴着她的屁股,随着步幅来回摆动。
两瓣饱满的臀肉在薄薄的丝料下交替凸起又收回,臀沟中央有一道极浅的凹陷若隐若现。
没有内裤。
从上到下都没穿,只有这一条薄得透光的睡裙。
我的喉咙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很低的闷哼。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走廊里的拖鞋声远了,又被客房的开门声吃掉,消失得干干净净。
我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裤裆硬得发疼。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前面那个明显的帐篷,深呼吸,两次。手机又亮了。
刘莉莉:“好看吧?[笑脸]”
我抓起手机,手指敲得又急又重:“你到底搞什么鬼?”发送。屏幕显示对端正输入,输入状态闪了几秒,消息弹出。
刘莉莉:“我跟你妈说牛奶里放了安神药。”
“你赶紧躺好装睡,别让她发现药是假的。接下来有好戏看。”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大概有十秒钟。
然后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关掉了电脑电源。
房间的灯灭了,只有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点外面的路灯,把天花板的边缘描出一道极细的橘色光边。
我翻身上床,盖上被子,侧身面朝墙壁,把一只手压在枕头底下攥成拳。
闭眼。
调匀呼吸。
耳朵竖着,听门外走廊里每一点细微的声音。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沉,撞得肋骨都在发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十来分钟,也可能更长一点。房间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空调的嗡嗡声在背景里低得几乎听不见。
房门被推开一道缝。
一道窄窄的光从走廊切进黑暗,斜着落在我的被子上,切过枕头边缘。
光照里飘着一层很细的灰尘,慢腾腾地浮着。
然后光暗了一下--一个人影挡在了门缝前面。
停了几秒。
然后脚步声极轻地挪进房间,每一步都是先脚掌再脚跟落在木地板上,拖鞋在地面上蹭出轻微的摩擦音。
床垫微微陷下去。我感觉到有人弯下腰来,离我很近。气息呼在我耳朵上,温热的,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牛奶的淡淡甜腥。
“小合?”停了差不多有半分钟,像是在看我有没有反应。“小合?睡着了?”
又一声,比刚才更低了。
接着一只手落在我肩膀上。
隔着被子,五指展开,轻轻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