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一收一缩地抽搐着,裹着鸡巴又吸又绞。
混混没有停。
他握紧她的腰,继续往上顶。
高潮中的穴肉又软又紧,裹得比刚才更舒服,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龟头碾过痉挛的嫩肉,把高潮的余韵强行拉长,推高,把她推向下一波高峰。
约克镇的叫声还没落下就又重新拔高,从尖叫变成了呜咽,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
“啊、不行——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行。”混混的声音低哑,带着一股狠劲,“还有。”
他把她从自己身上托起来一点。
阴茎从穴里抽出一大半,只剩龟头还含在穴口。
约克镇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形的洞,嫩肉红肿着,边缘沾着一圈白沫。
混混低头看了一眼——能看见穴里被操得充血的嫩肉,还有灌在深处的精液,白花花的一片。
然后他把她重新按下去,阴茎换了一个角度,重新顶进去。
龟头碾过另一块还没被操到的嫩肉。
“嗯——!”
约克镇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指甲在他肩膀上抓出几道更深的红痕。
那块嫩肉比敏感点更靠里,藏在子宫口的侧面,平时不容易被碰到。
现在被龟头精准地碾过去,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炸开,顺着脊椎窜上大脑。
她的眼睛睁大了,瞳孔失焦,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混混记住了那个角度。
他开始反复碾磨那块嫩肉,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同一个点上。
速度不快,但力道很重,龟头碾过去的时候会停顿一下,感受那块嫩肉在龟头下颤抖,然后再退出来,重新碾进去。
约克镇的呻吟变了调,从高亢的尖叫变成了低哑的呜咽,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和鼻音。
“啊……啊……那里、那里——”
她的穴肉已经彻底失控了。
痉挛的节奏完全跟不上抽插的频率,只能被动地裹着那根鸡巴,被操一次收缩一次。
淫水混着精液从穴口往外涌,顺着混混的大腿往下淌,在赌桌的绿色绒面上又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眼前全是白光,脑子里只剩下那根鸡巴的形状、温度、硬度和每一次碾过嫩肉时炸开的快感。
混混感觉到自己的极限也快到了。
那种从脊椎底部升起来的、酥麻的、无法控制的冲动开始往龟头汇聚。
他加快速度,腰胯往上顶的力道越来越大,阴茎在她穴里膨胀到极限,青筋鼓起来,龟头胀得发紫。
精囊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急促的、连续的、越来越快的啪啪声。
约克镇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被每一次插入撞成破碎的喘息。
乳房在他面前疯狂地跳动着,红肿的乳尖蹭过他的胸口,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手指掐进他的肩膀,指甲陷得越来越深,抓出的红痕从浅红变成了深红。
“射了。”混混咬着牙说。声音很低,很哑,从牙缝里挤出来。“全射进去。”
“嗯——!”
最后一记深顶。